他用头推起我的毛衣,让我的乳珠暴露在空气中,他用舌尖去舔弄,我加重了呼气,将五指深入他的头发,呻吟逐渐加大声音,他不再继续折腾我红肿起来的乳珠说:“阿宁,会有车经过的,要小点声。”
他说着怕被发现,反而底下顶弄得越深,我更加难以抑制自己的淫叫,膝盖夹紧他的腰:“你说得容易,你来试试被上,能不能忍住,啊!嗯啊,好......舒服,嗯,轻点......”
我的眼前出现一束车的白色刺目灯光,真的有车会经过,我紧张地夹紧后头,唐风行反而愈加逗弄我。
“我害怕......唐风行,我害怕......”我的眼泪最终无法忍耐,一直流下下巴。
“舒宁,不怕,没事,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我都跟你在一起。”
我啜泣着,每一次深顶想惊呼出声,看着灯光愈加地近,心跳鼓动如雷,他含住我的唇,将我的呻吟悉数吞咽下去,含得紧,紧紧的堵着,我被不断攫取掉空气,后头擦过我的我G点,我喊不出声,只留下呜咽,白光从没有遮拦的窗户划过,刹那间,我在害怕和忘记呼吸缺氧中干性高潮了,醉氧似的,热得跟喝了几大瓶烧酒,那里都在融化,融化成水,流入大海,在大海里浮浮沉沉。
后头一阵地热感冲刷着,阵阵地眩晕,唐风行用纸巾抹了一把我湿漉漉的刘海,带着我们味道的干爽手掌托住了我的脑袋,我的嘴唇蹭到了一下,他说,声音只能给他听,我没了笑的力气,蹭了蹭算作回应,晕了过去。
我醒来时,还在车上,趴在他的胸膛上,他托着我的臀部,已经草草地收拾干净了。两个人脸颊在暖气的车里都热红的厉害,我们看着对方,互相笑了出来,也许在笑自己荒唐,竟然真的在这个地方野合。
他抚摸着我的背:“你还是很害怕是吗?”
我不可否认,做出跟唐风行一起来过年的举动挣扎了半年。我招架不住唐风行稍微失望的眼神,他为我做了很多,我总是害怕亏欠他太多。我想用掏出我仅有的爱的温度去温暖他,他奔赴我,我也想要同等地奔赴他。
我有时候难以正确表达自己的情绪,在抑郁或者狂躁里横冲直撞,但遍体鳞伤之后,唐风行还会给我疗伤。我不能失去他,他是我唯一温暖的幸福。我只剩下他,唯一可以拥有,但也是唯一可以失去的人。
但唐风行不可以,他还有家,一个拥有父母和妹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