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它倒塌,让原本的陈舒宁裸露出来,不断地,不知疼地靠近他,贴近他。我被猫爪子抓伤了也没有关系,因为只是一点点疼痛,对于我来说,只是九牛一毛。继续靠近,打破防御机制,以此可以获得一个完整且永远属于我的“陈舒宁”,我真的占据了他,他的一切我照单全收。
另一点像猫的还有,我晚上回家,陈舒宁和猫都在吃饭,我一开门锁,他们都抬头,转头,欣喜般地看向我。
番茄会来我的脚边打转,陈舒宁会给我添饭,摆好筷子。一人一猫都在欢迎我回家,我仿佛被一把丘比特的箭射向我的心脏,可爱到人融化,幸福到人冒泡。
我忍到到了晚上洗完澡,就一把楼住陈舒宁,将他抵在墙上,额头靠在一起,面颊贴近,摩擦。两个唇贴合在一起,舌头揪住他逃跑的舌肉,坏心思地舔到他的上颚软肉,他痒的喘息,喘出柔柔的气息,晕乎乎地睁不开眼睛,抓挠我的后背,无论如何都拒绝,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想要占据他的所有一切。
脑海回想刚刚吃晚饭的样子,画面回放,放大。
他好可爱,他刚刚欣喜转头迎接我的模样好可爱,眼睛真的会亮起来,跟小猫一样。我忍不住开始啃咬他的唇,从上到下,包裹起来。他的轻微颤抖,气声的温柔地拒绝,说明天冬至,他要出去一趟,今晚不可以。
声音,气息,动作,眼神都在刺激着我不断加重力气。
不行,无法忍受的诱惑,怎么能够停下来,停下来的是性无能吧,我可不是性无能。
他好乖,他明明这么乖,怎么会有人舍得丢弃他。
跟陈舒宁呆得越久,我发现自己的占有欲逐渐强烈起来,像是隐忍了四年的欲望在这一年里积累,瞬间的发泄迸溅出火花,火花溅到无边无际好原野上,游蛇般扩散,烧得明亮,烧得火热,滚烫,烧得无穷无尽。
侵犯,占有,他是我的,不断在我的脑海里唱响,陈舒宁永远都是我的。他被我插入后的浪叫,炙热的后庭包裹,扭动的腰肢,漂亮的眼睛。
眼睛沾着我染上情欲的红,裸露的皮肤也是我绘上的粉红,抚摸上被亲吻红肿的唇。
漂亮,好看,如同伊旬园里的苹果,明明是禁忌的果实,却勾引着我靠近,露出牙齿啃咬。
香甜的汁液,粘腻的汗水,白色的浊液,抵达高潮时的抬腰,缩紧后庭,舔弄我手指的红色舌肉,无一不是在引诱我,瓦解我的理智墙。
我在坠落,坠落到“陈舒宁”这片红尘之中。
冬至这一天,陈舒宁昨晚被我折腾久了,直到中午才起床,在消息里不断地责怪我,害他浪费时间睡到中午。我也好声答应下次轻点,但那也只是口头答应,身体不一定答应。
他让我先烧水,他去买食材,今晚打火锅吃。
今天是周五,我晚上早下班回来,陈舒宁买食材还没回来,先给番茄倒好了猫粮。
我先洗好了锅,想着买菜要买这么久吗,是不是他想要四处逛逛,还是遇到什么想去做的事情,多出去走走总归是好事,不能整天跟笔,纸,电脑打交道,虽然现在的我也是这样。
想着想着便听见,陈舒宁开门进来到声音,我听见他走进厨房,站在我的身后。身上围着我送给他的围巾,脸上有汗,有些刘海沾在额头上,似乎是跑回来的。
他说:“我要洗菜,你来切。”态度十分强硬,一定要他来洗,非洗不可的语气。
我心想有些奇怪,但笑着空出位置来给他洗,我等着他的菜过来切。
他洗完土豆,给我伸过来,提醒我说:“给,土豆,拿好,别看我,专心切。”
“好,专心。”
我切到差不多,陈舒宁递过胡萝卜在我手上来:“给。”
我拿过来,继续熟练的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