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架一般疼痛接踵而来,可我顾不得这些,我看着眼前的老妇人,无力和罪恶感烟雾一般吸入我的肺腑。
我像是杀死这个花束,破坏别人生日惊喜的罪犯,我被她的眼神扫过。衣服被一层层地褪下。
好想逃走……
“我……”
“你怎么了?”温渡凉心细地听出来我语气里的不对劲。
我立马挂掉了电话,看着眼前打量我的老妇人,一动嘴眼泪就率先掉下来了,颤抖着手说:“生日快乐,对不起,花我没保护好,对不起。我……”
没等我说完,老妇人一改严厉的表情,接过那束花,皱纹连着她都嘴角往上走改变,她微笑着说:“没事,你先进来吧。”
“不了,不了,我还要回店里,这花……我再来送一束吧。”我赶忙用手擦干净自己脸上的眼泪,在陌生人面前哭,多丢人。
“进来。”老妇人又重新带上严厉表情,不苟言笑,让我想起来小学的英语老师,总是会拿课本拍我的头说,这都不背不出来吗?
我身体一抖,害怕地被她带进房子,房子里头有点儿木屑的霉味,但也只是轻微的霉味,浓重的药膏味扑面而来,她把花放在饭桌上,脚有些坡,身子总是往左边倾斜一下又正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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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宁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