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源于唐风行给的一线生机,疯狂汲取他给的爱,他要与我生活。他的怜悯我收着,可怜我没什么不好。我承认我值得可怜,让他可怜我吧,一直可爱我,一直怜爱我。
我看着他,他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线,低下头,不好意思摸头一直笑说:“这……算……表白吗?”
我拦过他的脖子,侧头与他接吻,用力吮吸他的嘴唇,我的舌头撩拨他的口腔中的柔软,滚烫如现在身上流动的所有血液。
他眼里是独独只注视我的眼神,是入神倦赖的深夜。他的故事不比我漫长荒凉,但他的故事比我更动人心弦。
我们两个脸挤着脸,颧骨都要挤在一起,要相撞。有些疼痛但似乎都无所谓,只是想要更加亲密无间。
我感受到他脸颊上的一点点泪水,他在哭。他在无声的流下眼泪跟我接吻,热泪沾湿了我的脸,每吻一下,他闭上眼睛,藏着四年的如履薄冰最真挚的暗恋涂抹在我的脸上。
我突然想要退回到曾经的十二岁的房间,放声大哭,大声喊出来。
我陈舒宁,有人爱啊。
我给他擦眼泪,他给我擦干净嘴唇上的水渍。
“哭什么?”
他说那叫喜极而泣,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极而泣就那么难以忍耐眼泪。
我嗑了一下他的头两个相视一笑。我拉着他站了起来,去逛逛路边的小摊子。他经过一个精品店小摊子,买一些护身符,绳子之类的小杂物。唐风行买了两条可以收缩大小,类似于玉佛像挂件的红绳。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跟着他跑。没有人来,我们就牵手。有人来,我们就悄悄松手,用无可奈何的眼神缠绵一阵。
“人多可真不好。”
“是啊。”
附近的五金店买了个小钻子,我们两个人坐到五金店旁边的石墩子上。
一孔,穿红线。
我给他的那枚硬币,串成一条像护身符一样项链,他也给我串那条他给我的硬币。
他把做好的项链戴在我的脖子上,我们扯出来相同的项链,看着我们两个人都福气硬币,笑又笑,隔壁附近有个垃圾桶。
我们俩都没嫌弃,在角落里偷偷接吻,吻的嘴角间带着笑。
“怎么,还给我做定情礼物啊?”
“嗯,跑了几家店才做成,成本虽然低了点,但暂时先用这个捆着你,占着你,成吗?”
“成,戴着男朋友牌的福气项链,立马转运,学业有成,事业有成。”我不断摩擦这枚硬币,给它开光。
他被我逗乐了。
我们不打算在这里逗留,人多不好做小动作。只好回家,他说要给我剪头发,不成文的习俗,过新年前都要剪头发,洗干净澡,干干净净地迎接新年。
新年前理发店都没位置去,排队都得登上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