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行听见响声,就喊我,把木纳的我拉倒一旁,检查我的手没事,就去把碎片收拾干净了。
我躲回房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用手背蹭了蹭我的脸:“不舒服吗?”
我摇头,木木地看着他:“不知道,难受,累,我好没用。”
我被抽取掉了活力,僵硬地躺着,浑身无力,除了昨天纵情过度之外的原因,另外的原因是我从燥期到郁期了。他摸了摸我的脸,让我把药吃了,我看着他手掌的药,没有动手。
“不想吃。”
“不吃不会好。”
“随便。”我抬头看他的表情变化。
他没有继续逼我吃药,而是跟我一起躺下,与我面朝着面,摸我的脸:“因为撒掉了牛奶,打碎了碗吗?”
“嗯。”我看着他,他看着天花板思索了一会。
“为什么突然要去洗碗?”
“撒了牛奶。”
“这个跟要洗碗有什么关系?”
“弥补错误,但产生了另一个错误。”我捂住了眼睛,难过开始抽条蔓延。
“对不起,我又做错事情了。”
“你做早餐就很辛苦了,可我还要你收拾烂摊子。我好没用,我找不到别的方法弥补了。”
他拉开我的手:“陈舒宁,思维错了,你不用弥补我什么,你也不需要弥补你所认为的错误,这只能说是失误,只是生活中的小插曲。牛奶掉了就扔掉,碗碎了就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