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很重,我搬不动他。
第一次这么的无能为力。
我只好把他翻过来,闻见他身上很重的酒气,看来喝了不少。
他躺在这个冰冷的地板上,没有说一句话,恐怕这里有人,他现在脑子也是一团浆糊,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我心里打着鼓,尝试地跟他说话,我问他还想不想吐,但他像是睡着了一样,一句话也没回我,我拿出纸巾把秽物清理干净,陈舒宁身上穿着蓝色长袖,潦倒又颓唐地就这么躺着。
我把纸巾都丢到垃圾桶里,回来看着他蜷缩在地上,抱着头低声地啜泣。我很想问他,为什么这么伤心。
但我以什么身份来问他。
同学还是朋友?
他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来学校的42天,我们能够面对面交谈只有三次,一次是新生欢迎会上,一次是交作业,第三次是在这一次,还谈不上真正的交谈。
可我想把他拉进我的怀里,因为他看起来很痛苦,而我心里难受却也无可奈何,我开口问他:“要不要我给你去买点醒酒药?”
半响,他喉咙挤出来声音,他嗯了一声,我雀跃地继续说,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他再次嗯了一声。
但当我从药店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