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俞被突如其来的灯光伤了一下眼睛,随后,比起对姜绵言语上的震惊,更多的视角上的刺激。
关于他的照片密密麻麻贴在墙面上,各个角度的都有,甚至他待在家里的时候也有照片。
牧俞震惊到失语,一切的遮羞布就此揭开。
他一起以为一直监控他的都是梁乐,可实际上是姜绵。
姜绵勾起嘴角,他抚摸着牧俞的头发,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嗯哼,不喜欢吗?宝宝。”
听不到自己想听答案后,姜绵眼珠子轻轻晃动,愉悦地眯起眼睛,“啊,我都忘了,宝宝你现在不能说话啊。”
“没关系的,我会给你解开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解开口/球。
正在牧俞以为自己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时,姜绵的动作也慢慢落了下来。
“我不想解开了,宝宝。”姜绵脸上神情一下子变得脆弱无比。
像是被蛇触摸的感觉从肌肤那块儿传来,牧俞皱起眉头看着姜绵。
姜绵环着牧俞的腰,凄怨声和低贱姿态,如同深闺怨妇日夜抱怨自己的夫君不愿意看自己一眼。
“我要是解开了,宝宝又会说出讨厌我的话。”
“呜呜,我好可怜啊,汪汪汪,我是一只没人爱的小狗。”
姜绵吻上牧俞白嫩细腻的脖颈,一个又一个的吻像是蜻蜓点水。
很轻又很痒,这是牧俞唯一能想到的。
他的身体仿佛软成了一滩水,浑身上下用不上力气,只能任由姜绵摆弄。
姜绵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变态的占有欲和偏执的疯狂,“我吃掉你好不好,宝宝,吃掉你,然后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
他好喜欢好喜欢牧俞,想吃掉。
呜呜,不吃掉的话,牧俞又会逃走的。
面对一只即将失去理智的野兽,牧俞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保持理智。
不要试图激怒对方,也不能展现自己想要逃走的想法。
脑海和理智分离,牧俞身体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抖,纤细白皙的脖颈扬起,身体不自觉地想要逃离,如同天鹅垂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