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无感,性子硬,不会伺候人。再说了,你没用到被他绑在这儿,多关心一下自己吧。 ”贺辞雪冷冷道。
性子硬、不会伺候人的牧俞:“……”
呵呵,谢谢评价了。
牧俞勾起嘴角笑道:“我看你性子挺不错的,不如来伺候伺候我?”
他现在有一个远大的目标,那就是将这些男的创死。
思来想去后,牧俞觉得系统说的当一个的中二病也不错。
当个智障,体验智障人生,怎么也好当一个男妻给男人透。
享受缺德人生,干/爆人渣。
贺辞雪冷峻的脸上覆盖上一层寒霜,紧蹙的眉头紧缩成一个川字型。
然而,不到片刻,他又像是戴上一层面具般,深邃的眼眸多出一抹玩味。
他修长白皙的手抬起牧俞的下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味道,狭长冷冽的眼眸仿佛要直穿牧俞的内心,“你想玩我,你够格吗?”
他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牧俞直勾勾看着他,轻笑道:“那你够格吗?你性子更硬,就算跪在我面前伺候我,我都觉得你不配。”
去死吧,狗男人,他要将这些男人创死。
谁知,贺辞雪不怒反笑,他低声道:“你是不是一直在勾引我,你做的很好,确实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牧俞的大脑几乎要被问号给占据了,他从贺辞雪的眼里读取到了认真信号。
还没等他从这个世界太魔幻的完蛋感反应过来后,贺辞雪和他距离慢慢拉近两个人几乎要贴在一起。
牧俞看着贺辞雪,迫不及防落入一双深邃的眼睛,在那片如海的眼神中,牧俞似乎看到了一团火。
火焰是澎湃的生机以及强大的自信。
有力的心脏充满活力跳跃着,声音传入牧俞耳中,热情又鲜活。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牧俞大脑依旧一片空白,几乎被对方自信言语给侵占所有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