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见天日。
闻楷满是心疼的拿起一张帕子给陈之涯擦了擦眼泪,享福了一辈子的陈少爷没因为什么流过泪。
可如意的去世,他流泪流到眼睛短暂失明接近半个月。
那半个月的他沉默寡言。
闻楷觉得陈初衍和陈之涯真的很像。
基因是有点说法的,他会爱上陈之涯,他的儿子也不可避免的会被陈初衍吸引。
或许是他们闻家欠陈家的。
陈初衍看见陈之涯落泪的模样,猛地觉得陈之涯似乎跟自己一样。
还没等陈初衍多想。
沉默的容青怀,看见一动不动的陈之涯笑了一下,“莺儿,别哭了,咱如意姐姐在天上看着呢,都是当舅舅的人了,还动不动哭,如意姐姐会笑话你的。”
陈之涯听到这句话立马收回了眼泪。
他看向陈初衍,语调认真里带着一丝沙哑,“我没有哭,你以后有什么事给我发消息就行,舅舅包给你搞定的。”
陈初衍被他这壮志豪言逗笑了,连忙点头,“好的,舅舅。”
闻礼拉着陈初衍的手坐下来,方才紧张时握着的暖宝宝此刻已经皱巴巴的拿在手里。
他注意到陈初衍的手都有些泛红,指腹抚摸过他的掌心。
陈初衍感受到掌心的传来一丝痒意,他下意识的询问,“怎么啦?”
闻礼把暖宝宝从他的手心里拿走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随后淡定自然地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新的暖宝宝折迭了起来。
他将新的暖宝宝重新塞到陈初衍的手里。
陈初衍:“今天是多啦·闻礼·A梦?”
可能是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
陈初衍的心里是少有的放松。
眼神里都带着柔和的光环。
他轻抬眸看着闻礼,眉心的红痣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妖艳无比,明明没有任何的情绪。
偏生就让人觉得欲气横生。
语调里转着玩似的勾人。
不用过多的挑逗。
但是他在那就让闻礼的心神乱成麻团。
闻礼喉结微动,眼神都带上了一丝飘忽,他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乖,还在外面,别勾我。”
陈初衍:“???”
他猛地扭过头瞪大眼睛,明明是恼怒的话落在别让耳畔跟撒娇似的,“你在搞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禁止瑟瑟。”
闻礼轻咳了一声,抿了一口热茶,可能因为刚才两杯高浓度的酒的原因。
空气确实有些燥热了。
偏偏旁边还坐着一个对他百分之百生效的春天的药。
这谁遭得住。
跟这边的调情不同。
容青怀那边,他轻声细语的慢慢哄完陈之涯后,看了一下还在emo的儿子。
叹了口气,又抬手拍了一下谢郁州的手臂跟他换了一下位置。
容青怀来到谢允竹的身边坐下,附耳在谢允竹的耳边嘟嘟囔囔的说了几句话。
谢允竹在听完容青怀的话后,神色顿时从不可置信变成了兴奋的神色。
他扫了一眼亲爹的方向,见谢郁州没有回头,“我真的可以吗?”
容青怀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下谢郁州。
谢郁州这次倒是回眸快,直接就是一个对视。
看过来的眼神里满是警告。
但容青怀是谁。
他能怕?
再说海口已经夸出去了,他总不能在儿子面前丢了面子。
容青怀心一横,闭着眼对谢允竹点了点头,“当然。”
谢允竹收到肯定的回答直接兴奋的抱住了容青怀的光头亲了一下。
然后就听到他爹那边杯子被徒手捏碎的声音。
谢允竹:“丸辣。”
天要亡我。
在谢郁州出声把他流放之前,谢允竹立马起身给在座的长辈都鞠了个躬,“各位叔叔伯伯爷爷,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下次再给你们赔罪。”
说完,他跟风一样立马窜了出去。
陈初衍眨了眨眼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郁州:“呵。”
死小子,算他跑得快。
容青怀撑着下巴看向谢郁州的方向,眼神里充满无语,“你别总吓小竹子,你看看都把他吓成什么样了,本来就不聪明。”
谢郁州把杯子碎片整理到一起,头都没抬,“我说了不要,你非要。”
容青怀懒得跟谢郁州继续辩驳这个话题,这么多年来针对谢允竹他们吵过无数次架,依旧没有一个结果。
若不是幸运收养了容华。
他敢保证谢郁州绝对把谢允竹调教成人机。
等主客尽欢,外面的月亮已经到了正中央的位置,还没等互相告辞,袁闰湍身边的人就来到包厢说是有个紧急会议。
因着身份特殊以及事情的重要性。
袁闰湍便先行离开,陈之玄便一同跟上。
在离开之前,袁闰湍给陈初衍递了一张私人的联系方式,上面甚至连DC号都有。
看见DC号的ID名称,陈初衍才知道为什么闻礼一直别让他害怕。
原来这群人真的是一群老顽童。
虽然看着都不老。
年龄的沉淀让他们显得风华正茂,即便是跟他们这些二十多岁的人站在一起,颜值也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
岁月对他们实在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