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歪了歪头,“嗯?”
闻礼笑着伸手点了点陈初衍的眉心红痣,“你拿着暖身子,本来长得就白,还是别让外面的雨雪把我们家的小先生冻成小雪人了。”
陈初衍嗔怒地瞪了闻礼一眼,喉结滚动,心里免不了反驳一下,“小心给你冻成冰雕。”
他想了想冰雕状的闻礼,莫名脸红了一下。
喷不了,闻礼这张脸放在哪里都是惊为天人的程度。
就算成了冰雕,也是最漂亮的冰雕。
闻礼附身贴近陈初衍,那双眼眸微微睁大,碧绿的瞳孔犹如巨蟒般迅速收缩了一下,勾唇淡笑,“那不行,我要是成冰雕了,那阿衍bb不就是鳏夫了?”
陈初衍听到这个形容词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伸出手捂住了闻礼的嘴,“生死之事不能挂在嘴边,快呸呸呸。”
一双带着暖意的手捂住了闻礼的嘴,他瞪大了眸子看着眼前皱着眉头的少年,明明窗外还在下雪,他的心脏却像是被浸透在烈火里沸腾。
闻礼故作镇定的顺着陈初衍的话做了一下,他微眯着眼眸把人拉在怀里,“宝宝,你怎么这么惹人爱?”
他很少在陈初衍的身上看见强烈的感情付出所表现出来的状态,刚才陈初衍下意识的反应让闻礼察觉到。
他爱着的少年也在用笨拙的情感爱着他。
不是粉丝对偶像的爱。
而是情人之间的爱。
可能是因为陈初衍已经死过一次,还能再来一次的原因,陈初衍总觉得这世界上的事情真的不能用科学来解释。
避谶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闻礼都信佛了,怎么能随便把生死之事挂在嘴边捏。
这么想着陈初衍伸手拍了一下闻礼,像是带着几分怒意一般,“下次不要乱说了。”
闻礼连忙点头,心脏上酥麻感还没有散去。
如果他能知道陈初衍的心中所想。
他肯定会给陈初衍解释,他拜佛不为别的,只为了眼前的爱人。
拜佛是欲望。
不是求解脱。
闻礼笑得眉眼弯弯,温朗的笑声在车厢内响起,“好的,我记住了,我一定陪伴牙牙长长久久,我们一起长命百岁,嗯?”
陈初衍听到这句话揪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点,“嗯。”
他这个身体不一定可以长命百岁。
但求上天眷恋可以让他多一点时间来陪伴闻礼。
不需要很久,只要再一点点就可以。
闻礼看出来陈初衍的笑容带着几分勉强,他眸低的神色深了几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安慰的揉了揉陈初衍的头。
他垂下头在陈初衍的眉心吻了一下,心里暗道,“没事,有我在。”
*
两个人打打闹闹间,他们的车辆行驶进了一个格外偏僻的山庄内。
山庄内特殊的装饰让人看不到有路灯的地方,却灯火通明。
陈初衍透过车窗看向外面停着许多豪车。
甚至还有许多人被拦在山庄外面只能步行前进。
山水间的灯光犹如一颗颗海底的夜明珠般闪耀,月光在此刻都失去了原先的美色。
闻礼神色不改,等司机把车开进特定的位子时,他才松开抱着陈初衍的手,开始给人戴上帽子,拉上外套。
陈初衍看见西南方走来两个人,定睛看去,果不其然是谢允竹和容华两人。
谢允竹穿了一身比较正式的银灰色西装,脸上还带上了银丝眼镜,站在他身后的容华依旧面不改色的拿着他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打火机。
陈初衍注意到容华把眉钉和唇钉都写下来了,头发也整理了一下,除了天生阴寒的气质外,整个人也正经了不少。
闻礼带着陈初衍下车走到两个人面前,白峰带着几个保镖拿着礼品在不远处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