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泠说:“真人不露相啊,叶老板。”
“低调,低调,”叶小楼说,“我这活儿也是要冒风险的,秘密秘密,自然是不想被人知道的,我捅了出去,难免结些仇家。”
曲泠恍然,打量着叶小楼,说:“叶老板,我觉着你这百晓生一点也不神秘了。”
叶小楼:“嗯?”
曲泠冷笑一声,道:“和街头巷尾窥探他人隐秘的长舌之人并无二样。”
叶小楼不恼,反而深以为然,道:“我也觉着有些像,可没办法,祖上就是干这个的。”
曲泠道:“那你和我相交之时,就知道我是谁了?”
叶小楼说:“起初不知道,后来才知道的。”
曲泠眯着眼睛,“你好端端地查我身份,是因为我身边的陆酩,所以你一早就知道他是谁?”
叶小楼顿了顿,看着曲泠,笑了,叹道:“阿泠当真聪明。”
曲泠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你和我结交,也是为了查陆酩——”
“这倒不是,”叶小楼打断他,“我和你结交,是因为我想和你结交。”
曲泠嗤笑一声,叶小楼目光却很坦诚,说:“信不信在你,我的确是将你视为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曲泠看着叶小楼,“所以,我们的行踪是你泄露给司徒征的?”
“司徒征?”叶小楼皱了皱眉,“陆酩在清州的消息的确是我传出去的,当时有两个主顾和我买陆酩的消息,一个是陆家庄,一个是方云霄。我念及你,将消息先送去了陆家庄,再送给的方云霄。”
曲泠迟疑须臾,说:“可先到的,是司徒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