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泠问道:“那时你多大?”
陆酩想了想,说:“七岁,不过于世家子弟而言,年纪几何无关紧要,也是自那时起,父亲惊觉对我宠溺太过,就将我带离了母亲身边。”
“父亲痴迷于武道,向来颇为严厉,他每罚我一回,我就闹一回,”陆酩语气有些缅怀,曲泠笑了声,贼兮兮道:“挨板子吗?”
他意有所指地瞟人家屁股,陆酩失笑,道,“不挨板子,双手顶着惊澜刀在院中扎马步。”
曲泠恍然,有点儿可惜,说:“没灾荒那几年,我也挨父亲揍。”
陆酩说:“为什么?”
曲泠眨了眨眼睛,道:“贪玩儿,上树掏鸟窝,放牛回家将牛丢了,和别的小孩儿打架,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陆酩浅浅一笑,曲泠装模作样地悠悠叹道:“你虽生在锦绣窝,可你我也算难兄难弟了。”
突然,陆酩问:“你说的灾荒,是十八年前罕见的那场大旱?”
曲泠点头,道:“三年大旱,饿殍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