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酩眉梢挑了挑,道:“说不疼的可是你,”他顿了顿,闲闲地补了三个字,“糟糠妻。”
曲泠:“……”
“竟是我眼拙了,”曲泠幽幽叹气。
陆酩:“嗯?”
曲泠说:“我竟不知堂堂陆庄主如此厚颜无耻。”
陆酩眼也不抬就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曲泠无言。
陆酩说:“走吧。”
曲泠直接耍赖道:“不走,腿疼,屁股疼,还没人疼,疼上加疼……哎,我这心口怎么也疼了起来呢。”
陆酩看了眼几步开外正蹲着烧水的茶摊铺子老板,叹了一口气,道:“好了,时辰不早,先去上药,上完了药我们该启程了。”
曲泠哼笑了声。
林中树木葱郁,隐约漏下几缕日光,不时响起几声鸟啼,别有一番幽静。四下无人,曲泠见陆酩当真一副要给他上药的模样,没来由的,有点尴尬又有几分说不出的不自在,道:“陆酩,药给我,你出去等着。”
陆酩看着曲泠,道:“我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