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年岁渐长,春日宴里如今的头牌还是他一手教出来的,若非如此,春日宴的东家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往事纷杂,曲泠看着陆酩被火光摇曳的冷峻面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一醒,就见山洞里空荡荡的,不见了陆酩的身影。
他愣了愣,心脏骤然缩了缩,蹭地站直了身,跌跌撞撞地跑出山洞。云州走了……不,他不是云州,云州不会走。
他是陆酩,和曲泠素不相识的陆酩。
还没走几步,就见一个男人慢慢走了过来,二人目光对上,曲泠脚步顿住,直勾勾地盯着陆酩,劈头盖脸道:“你去哪儿了?是不是想甩掉我好赖账?”
陆酩皱了皱眉,说:“我说过,我不会赖账。”
曲泠面无表情地看着陆酩。
陆酩淡淡道:“走吧,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