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泠说:“傻了?” 他探向陆酩的额头,玩笑道:“本来就傻,再傻就真成傻子了。” 陆酩还是没有说话,曲泠却看见了他皱起的眉心,和眼中陌生的神色。 曲泠心中一沉。 二人都没有说话,空留旷野里虫鸣喧闹,此起彼伏地叫嚣着。 果不其然,陆酩说:“你是谁?” 曲泠盯着陆酩,“我是谁?” 陆酩又皱了皱眉,挣扎着自他腿上支起身,他转头看着四周,还未回过神,就听那男人冷笑一声,说:“我是谁?” “我是你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糟糠妻啊陆郎。” 陆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