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不渡点了点头,驱着马就往前走了。
一行人重新出发,马车踏着泥泞的长路,一晃一晃的,颠得曲泠有些泛恶心。
初六说:“主子,要不要让严镖头停车休息休息?”
曲泠摇头,刚想开口,一股子恶心感直冲了上来,云州拿着水囊凑到了曲泠嘴边,他忍了忍,就着云州的手喝了几口,才道:“先走吧,司徒征他们没走多久,我不放心。”
初六看了云州一眼,低声嗯了句,不再多言。
路上泥泞难行,走得慢,中途休憩时,曲泠再在马车上坐不住,初六索性扶着他去寻了条小溪洗把脸。
溪水清冽,浇在脸上,浑噩的脑子堪堪变得清醒了几分。曲泠深深地吐出口气,对初六道:“我好多年没有赶过路了,上一回还是十八年前,逃荒……”
初六忍不住道:“若不是那傻子,主子怎会顶着炎炎烈日奔波跋涉。”
曲泠看着水中的倒影,拍散了影子,道:“要是不管他,我的一千两找谁要去?”
初六轻声说:“主子真的是因着那一千两?”
曲泠抬头看向初六,少年肤色苍白,粼粼的波光映衬在他脸上,叫他一时看不清初六的神情。
曲泠慢慢道:“是不是,重要吗?”
初六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