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泠记得他曾经问过云州,他使的什么武器,云州脱口而出就是一个刀字。他可能忘了自己是谁,可这经年的武道修行深入骨髓,不是他说忘就能忘记的。
有时,习惯反而比记忆更为深刻。
云州看着刀架上陈列的各色兵刃,长刀短刀,样式不一,他伸手抚摸着尚未开封的兵刃,不知怎的,心里竟觉得这些刀,不过尔尔。
曲泠一眼不眨地盯着云州,过了片刻,见云州摇了摇头,问道:“没有一把能看上的?”
云州诚实道:“没有。”
曲泠当即看向武器铺老板,老板捻了捻胡须,看着云州,说:“不知这位爷想寻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刀?”
云州皱了皱眉,看向曲泠。
曲泠道:“有没有更为罕见的?”
老板道:“罕见的自然也有,可这天下兵刃何其多,就是刀这一种,我这库房中也有不少,若是都要寻人搬来多少费事。爷不妨说个形貌长短,我这也好帮您寻一寻。”
曲泠心道,我要是知道,还用的上问你?话到嘴边,顿了顿,道:“你可知道惊澜刀?”
店铺老板闻言睁大眼睛,看着曲泠,道:“惊澜刀?”
曲泠随口胡诌:“不满掌柜,我这随从武功高强,自称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我不信,非要把他难住,又听闻惊澜刀和别的刀不一样,所以想寻来考一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