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还没说话,指头就被曲泠含在了口中,他愣了下,垂下眼睛看着曲泠,一时间将自己才组织好的话都忘了。
曲泠含着他的手指,舌尖舔过伤口,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他抬起眼,二人目光对上,一时间也有些怔忡。
旋即,曲泠就吐出他的手指,“呸呸,吃一嘴木屑。”
云州呆了呆,笑了起来。
曲泠瞥他一眼,“笑什么?”
云州摇了摇头,只专注地看着曲泠。
不知怎的,曲泠竟有些受不住青年这样信赖的眼神,他勾过一张小木扎坐在云州面前,一副促膝长谈的模样。
曲泠说:“云州啊,我对你好不好?”
云州点不假思索地头。
曲泠理所当然道:“是吧,我对你多好,捡了你,救了你给你找大夫,管吃管住还管给操。”
云州听到最后一句耳朵就红了,曲泠说:“哪个救命恩人像我这样?”
他见云州不说话,反问道:“不是吗?是我对你不好,还是你弄得不爽?”
云州眼神闪躲,讷讷了半晌,说:“嗯。”
“所以说,你得记我的好,”曲泠语重心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