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清香和涩,卷着寒冽袭来,像是寒冬腊月悬崖上的冷风拂面,分明给人带着刺痛的感觉,但叶镜执却是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
不柔和,Alpha的信息素不可能柔和,霸道和冰冷袭来,若有似无的压迫感袭来,甚至能让人产生不适。
但他却痴迷这种感觉。
血液几乎一下子就沸腾起来,心跳莫名鼓噪,叶镜执甚至能觉察到血液流速都在增加。
他尽力地别开视线,给对方取出针:“你来还是我帮你?”
南景行吐出几个字:“你来。”
针尖刺入,像是被蜂蛰了一下,浑身涌动的血液像是被放入了冰块,那种潮水般袭来的冲击和爆发定住,留下余韵吸收咀嚼。
南景行顿住,接着他把头别到一边去,张口呼吸。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蒸笼里的鱼,要被渴死或着烫死。
气息灼热,身边人体温高涨,叶镜执观察着对方反应,发现他忍得眉心拢起,脸上带着红意和痛苦。
一个成年Alpha欲-望本身就可怕,更何况又是压抑了那么多年。
每一次爆发都带着痛苦,那种煎熬与渴望,叶镜执最清楚不过。
他沉默一瞬,接着道:“要我帮你吗?”
没有回答,只有呼吸声。
他垂眸用手触碰腰带,金属声响起。
接着慢慢地张开唇。
——
南景行闭着眼睛,他的手就抓住黑发,手指紧紧用力。
手背上青筋凸起,掌心被汗水浸透。
他如同依偎在火山上,等待着烧彻。
压抑,幽微。
伴着水声与不可闻的口腔音,像是无形之中一张暗网将让人拢住,烈酒的气味与竹木混在一起,房间中像是下起了一场雨。
雨林中走过,伴着泥泞和潮湿,无人声处的细密声,静的像是火盆干燥木柴发出的噼啪音。
火山被熄灭,久违的雨落下。
朗姆酒的味道越来越强烈,醺得人迷醉,刺激与迷恋一起交织,伴着那种烈性的味道,思维都被浸泡地不清晰。
叶镜执声音粗粝得厉害:“好些了吗?”
他身上沾着竹木气息,浓得让人心跳。
叶镜执语气像是在哄人,很轻柔地开口:“都咽下了,现在我身上全部是你的味道。”
Alpha的骨子里带着占有和标记,在这种时刻,他们喜欢周围一切都染上自己气息。
没有一个是例外。
南景行把头搭在对方肩上。
他的鼻尖全部是酒味和竹木气息。
烈酒像是火,竹木尾调寒,两种矛盾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莫名的让人上瘾。
他的手指按在叶镜执脖子上。
他甚至都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想摸对方脖子,Alpha不能被标记,可这种原始性的动作是刻在基因里的。
他想咬他。
想的牙齿都在发痒。
叶镜执终于有了反应,他抬眸伸手按住对方的手,语气含着冷意:“我不是Omega。”
把他当成了谁?
白露吗?
南景行说:“我知道。”
他喃喃开口:“我知道你是叶镜执。”
他现在非常非常地想咬对方。
南景行问:“我咬你一口行不行?”
叶镜执微微一顿。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缓缓「嗯」了一声。
犬齿抵住脖子,一口下去,铁锈味出来。
Alpha腺体退化不能被标记,这一口和咬别的地方没有两样,既不能注入信息素也没有烙印或着标签,除了疼没有别的感受。
一块肉生生被对方咬破,叶镜执却是眸中滑过一丝暗芒。
等对方移开,他不在意地抹去渗出来的血珠,将南景行扶在床上休息。
房中还满是味道,叶镜执垂眸看着地上用过的腺体贴,弯着腰捡起后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