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镜道:“我知道。”
他知道对方是个怎样的人。
回去的时候叶镜没有走专用电梯。
他故意在员工电梯里,双手捧着一大束花放在胸前,从二十三楼往下人越来越多,员工就看到品是不苟言笑的叶总抱着一大束花站着。
这种情况下看见领导了也不能当作没看见啊。
于是就打招呼:“叶总好。”
叶镜微微颔首。
“叶总你的花真漂亮。”
叶镜神情冷淡,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谢谢,我爱人送的。”他说着,故意将花转了一圈,确保电梯中的人都能看到。
百合中央还有一个小小的卡片,上面字体潇洒飘逸,上书几个大字:送给亲爱的叶镜。
叶镜调整着角度,连镜面中都要清晰的映出来。
南景行:......
他在旁边闭了闭眼,笑得厉害。
众人不知道其中缘故,电梯里的人也越来越多,基本上每个人都要夸赞一句花漂亮,叶镜便每次都不厌其烦地开口说这是我爱人送的。
到一楼的时候终于走了出去,叶镜这才作罢,极其爱惜的拢了拢花束:“回家后插在瓶里能活几天?”
南景行不太确定:“十天左右吧。”
叶镜神情有些遗憾:“只有十天吗?”
南景行于是就开口:“那我每天给你订花好不好?”
叶镜很干脆地点了点头,并且提出自己的要求:“一三五送公司,二四六送到家,周日南先生来接我,亲手捧花送过来。”
听听这话,矫情得要命。
南景行:“......也行。”
叶镜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答应下来,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于是就开口:“每周一束就行,不用真捧花来公司。”
南景行笑笑。
此时天空晴朗,随是冬日,但也蔚蓝如宝石。
两个人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异国,一位和叶镜长相相似的男人正躺在房中。
纳吉是位医生,专门来这所岛上给这些渔民看病。
岛上有位年轻人,说着蹩脚的马来语,一双眼睛倒是生得好看,已经来这里两年多了。
对方失去了记忆,只隐约能记起自己的名字。
纳吉今日又和他说话:“镜,你的头还疼吗?”
对方点了点头。
“真是可怜。”纳吉道:“不知道你是哪里人也不知道你的家人在哪里。”
名唤镜的男人皱着眉,他似乎在仍受着某种疼痛,挠了挠头发说用马来语道:“我好像是华国人。”
纳吉笑了:“你看了太多电视了。”
男人皱眉,突然开口:“我......叫......叶镜执。”
纳吉愣了。
这个男人口中是字正腔圆的汉语,而在岛上没人会说这门语言。
作者有话说:
留给叶镜的好日子不多了。感谢在2022-08-13 22:52:38-2022-08-14 23:21: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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