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镜双手交叉在一起,拇指相互绕了个圈:“他搬走了。”
他挠了挠头发,绞劲脑汁地开口:“搬走也是正常的,这事搁谁身上不得冷静上一段时间。”
叶镜不说话了。
他眉眼处一片沉寂,只安静地望着一个方向。
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反应了,南景行亲口所言对他有感情,他们现在还能坐在一起彼此说上几句话,这本就是苍天垂怜。
只是人都贪心,总想着再近一步。
得到一个笑容就想要一个拥抱,得到个拥抱就想要亲吻,得到亲吻了又想要别的。
叶镜想到这里,便又觉得心口处某种执念开始隐隐作祟,不甘心和恶意又开始涌动,像是那些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痴缠,叫嚣着要去做一些事情。
比如说让一些讨厌的人消失......
叶镜眸子划过一抹暗芒,却又转过头吸了几口气,他胸口起伏一瞬后又忍住那些想法,只狠狠地闭了闭眼睛。
他看着手上的戒指,又别开视线。
高乐只看到叶镜一会神情阴郁,一会又诡异的平静下来,整个人似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中去,眉间拢着好像挣扎什么。
他悄悄地咽了口水,不动声色地略微移开身子,就怕这人突然伤人。
然后他就看着车门被人猛然拉开,身边的人径直走向画室。
他想见南景行,控制不住地想见他。
会客厅装点着几幅画,叶镜敲了敲门后推开,里面的人坐在沙发上看平板,看见他了未见丝毫惊讶,只道:“叶镜,你来了。”
他那件白色羊毛衫妥帖地穿在身上,袖口处挽了一圈,手腕皮肤白皙的像是一捧雪。
茶几上是两杯茶,翠绿的茶叶在茶汤中沉浮,丝丝香气扑鼻而来,那些氤氲的雾气像是一道屏障,后面的人仍旧一身酒色与财气俱不沾染的清介。
这仿佛是江南的雨雾,他一身焦躁在见到他的一瞬后悄无声色地熄灭,只余下青烟袅袅。
叶镜视线落在茶杯上,那是新沏的茶,如今香味正好出来。
南景行道:“我刚才出门看见车了,想着你应该要过来,就泡了茶。”
叶镜微微怔住。
南景行说:“这几次你来,我知道你在车里坐很久。”
两人自那天分别后一共见了三次面,每次只见面一会,他知道这人离开后就会坐在车上。
南景行看着一下子怔住的人开口,声音温敛:“你别误会,我也是今天去送魏老师的时候才发现的。”
叶镜无言。
他慢慢地伸手叩紧茶杯,又缓缓放松下来,声音温和地开口:“南先生,你觉得我们那几个月如何?”
作者有话说:
叶镜:【吃醋】「发怒」「平静」「伪装」「还是吃醋」「越想越生气」「得被哄哄」感谢在2022-08-08 23:17:34-2022-08-09 23:06: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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