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在高乐记忆里存了很久,在很多年后高乐才明白了这句话,此时他只看着眼前人离开这里走向外面。
婚礼即将开始。
南镜行看着台下的宾客,再看着对面的人,心中无奈地想算上现实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婚礼了。
流程已经熟门熟路,南景行听着神父的致辞,面上带着微笑。
神父问:“叶先生,在往后的生活中你是否愿意一如既往的爱着南先生?”
叶镜道:“我愿意。”
“南先生,在往后的生活中你是否愿意一如既往的爱着叶先生?”
南景行看着眼前人,他眼中带着淡淡笑意:“我愿意。”他看着面前人,认真开口:“叶镜执,我向来认为人不能左右未发生的事情,但我此刻觉得,我对你的爱意与日俱增。”
他声音不大,伴着风声传到众人耳中。
台下都是人精,那怕心中如何去想面上仍旧带着笑意,唯独高乐脸色一变,他下意识看向叶镜,发现这人神情依旧平静。
紧接着两人交换戒指,掌声在花香味中响起,纯洁的百合与玫瑰做的花桥上两人一起度过,这场婚礼与以往的没有任何不同,仿佛真是一对恩爱情侣。
——
枫城到了十一月。
叶母小院里的花已经全部挪入暖房中,她家中电话响起,一看是平日好友韵之打来的。
叶母接听,声音温婉平和:“韵之,好久不见了。”
那边的女声也笑,年龄和她一般大:“是啊,我有段时间没和你说话了,最近天凉了,你身体怎么样?”
叶母道:“我今年还好,天气也干燥起来,你怎么样?”
“我身体倒是很好,就是心劳累。”韵之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滔滔不绝讲了起来:“我家里两个能把我愁死,一个个老大不小了都不愿结婚。”
为人母,到了这个年纪似乎都开始操心儿女终身大事,韵之也不例外,聊家常般对叶母讲了自己孩子的事情,据是家长里短的琐碎之事,但也足够让人头疼。
两人就隔着电话聊天。
韵之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一看时间不好意思地开口:“瞧我,竟然说了半个多小时。”
叶母笑笑安慰她:“孩子都有她们自己的想法,现在不结婚不生子的人也很多。”
韵之叹气:“她不生孩子行啊,我就担心以后我和她爸爸去世之后她孤独,想让她找一个人陪伴。”
韵之说起这个又觉得头疼,她叹气:“我家那个能像你家叶镜执一般省心就好了,他结婚的事多麻利啊。”
叶母骤然听到小儿子的名字,呼吸一窒。
她一直没有告诉韵之小儿子失踪之事。
叶母极力维持着嗓音的平静:“叶镜执什么时候结婚的?”
“都几个月了,当时我儿子去了,还拍了照片呢,我发来给你看看。”
之后韵之说了些什么叶母都不记得了,她挂断电话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照片发过来,两个男人极其登对,天造地设一般,唯独叶母看着面容没有笑意。
她一眼就能看出,上面的人不是叶镜执。
叶母心中浮现一个猜测,她极力保持着冷静,伸手拨通了那个很多年都未联系的号码。
对方的声音激动到颤抖:“你终于愿意理我了?”
叶母声音冰冷 :“叶渊,叶镜执婚礼到底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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