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旁边就放着两个椅子,叶镜执却那样一直站着,南景行自己看不过去。
男人抬眸,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对方唇一张一合,确确实实地吐出三个字“叶镜执。”
他眸子中闪过什么,又缓缓归于平静,侧着脸一双黑眸看着南景行,脸上神情带着几分复杂。
他手指急速地搓捻着,嗓音中带上了几分焦灼:“你还记得车是怎么出事的吗?”
南景行心说他哪里知道是怎么出事的,他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了病床上,了解的情节少得可怜。
摇了摇头,南景行如实开口:“叶镜执,我不记得。”
床上的青年声音很低,面容上带着一些无奈,他说:“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
叶镜执静静地看着他,几次张了张唇,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为何闭上了嘴。
南景行被这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看着,心中更加无奈。上个世界的叶镜执似乎有什么说什么,怎么现在突然迟疑起来。
他修长的指尖触到太阳穴上,揉了几下问道:“你想说什么?”
叶镜执目光深邃,他缓缓开口:“我其实是——”
门突然被敲响。
几声急促的响声打断了男人未尽的话语,一个年轻男人推门而进,刘起不去看病房中别的场景,只垂眸走到自己老板面前,低声道:“叶先生,警察来了。”
叶镜执点头后男人便出去。
叶镜执站起身,他缓声道:“我先去处理点事情,等回来之后再告诉你。”
他检查了一下瓶子中药的剂量,确定不会在自己离开时耗尽才放下心来:“如果有事情叫我或着护士,我们就在门外。”
南景行点了点头:“去吧。”
叶镜执走出病房,他垂眸将那扇白色门重新关闭。
助理刘起看见老板出来后走了过去:“叶先生,结果出来了。”
叶镜执走到两位两位身着便服的男人面前:“你好,我是叶镜。”
他是叶镜,不是南景行口中的叶镜执。
只是同胞兄弟,面容相像罢了。
警察早知道这人身份,起身将文件递给他:“队里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车辆油门和油箱都没有任何问题。”
手上文件夹薄薄几张,叶镜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拿着,里面详细罗列了结果。
他听到警察开口,声音伴着阳光一起落下,卷着丝丝凉意:“车驶向海面的原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