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得触感不对,埃迪迟疑的停了下来,问到:“科顿?”
稍微缓过来一点,但是科顿的声音还是有一点颤抖,“清醒了?”
埃迪没有说话,但是却慢慢滑落坐到了地上。科顿捂着受伤的位置,弓着腰走了出去,不一会,拿着一个急救箱又走了进来,同样坐到地上,打开急救箱,拿出消毒的碘酒和纱布,开始给埃迪受伤的指节消毒。
埃迪就静静看着科顿低头仔细的给他消毒,从埃迪的角度能看到平时笑意盈盈的眸子被纤长的睫毛遮住,再加上窗外今晚格外明亮的月光照射进来,仿佛在睫毛下隐藏着一汪墨绿色的潭水。
很快,科顿给埃迪上好药,一抬头就看到埃迪静静的看着他,目光中似清醒又似迷茫,好像酒精还在他的体内产生作用。
试着把人扶起来,没想到埃迪却异常的配合,科顿将人扶到床上,给埃迪盖好被子,刚要转身离开,没想到,刚要起身就被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科顿回头一看,发现埃迪已经闭上了眼睛,但是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却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腕。科顿试着挣扎了一下,没想到却被抓的更紧了。
科顿索性就放弃挣扎,但是又因为实在是困顿,看埃迪的床还蛮大的,就在床边别别扭扭的躺了下来,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埃迪在朦朦胧胧间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个人,他心中一惊,连忙坐了起来,但是却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居然是科顿,而自己的手还紧紧地抓着对方的手腕,埃迪连忙把手收了回来,却发现科顿的手腕上已经有一圈青紫的痕迹,这证明他抓住科顿手腕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再看自己的双手,已经被一圈圈的纱布紧紧缠绕起来,再抬头一看,不远处的墙壁上,还有一些已经干涸的血迹,原本平整的墙面也变得坑坑洼洼。
似乎被埃迪的动静吵醒,科顿迷迷糊糊的抬起头,迷茫的看着他,昨天晚上折腾的太晚了,肚子上又有伤,再加上姿势别扭,科顿折腾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的睡着,这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没有睡了多久就被吵起来了。
好一会,科顿似乎才清醒一点,“你醒了,头疼不疼?我给你做点吃的?”
埃迪摇摇头,看到科顿今天格外苍白的脸色,埃迪似乎隐约记得,他昨晚情绪失控,科顿好像为了阻止他,挡在他的身前。而他似乎收力不急,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想到这里,埃迪突然拉住科顿,在他不解的目光中,一下子拉开科顿腹部的衣服。
就见原本白皙的腹部上有一大块青紫的痕迹,淤血范围很大,埃迪伸手覆盖在淤青的位置,就感觉手下的皮肤触感光滑,但是皮瓣的温度和周围有明显的诧异,埃迪知道那是炎症作用在机体上的炎症反应。从昨天到现在,受伤不过几个小时,淤青范围内的炎症反应就这么严重,那过一段时间之后会怎样,就可想而知了。
一想到这样的伤势是自己造成的,埃迪满眼的自责,“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科顿把衣服放下来,摇摇头:“没事,选择这种方法阻止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再说,这个伤势也就看着严重一点,我今天在休息一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