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次的暴力性行为让于韫看起来安分了许多。
他或许听到了那句话吧,沈照想。
于韫在床上躺了两天,沈照笨手笨脚地照顾,又是做饭,又是给人上药,于韫受了伤不好见水,沈照便每晚拧了毛巾出来给他擦身子。
两人像是各退了一步,不再剑拔弩张。
沈照第一次端着自己做的饭菜进去给于韫的时候,于韫一脸怀疑地盯着盘不明物体,真实地思考是吃下去被毒死强还是不吃被沈照打死来得痛快。
见他一脸纠结,沈照当即塞了一口到自己嘴里,含糊道:“能吃的,之前我在部队的时候,野外生存,都是自己挖灶台自己做饭的,虽然不敢说有多好吃,但填饱肚子肯定没有问题。”
于韫不敢挑事,也怕沈照挑事,只得将信将疑地吃了两口。
油盐下多了,但确实能吃,不难吃。
只是,于韫口味偏淡,吃了几口就觉得有些腻,他用余光瞥了眼沈照,发现人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不敢放下碗筷。
“怎么样?还行吗?”沈照问。
于韫停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我想喝点热水。”
“那你先吃,我去给你倒点儿。”
沈照去厨房烧了壶开水,还顺手兑了点凉白开调了下温度,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于韫却已经躺下睡着了。
床头放着刚刚吃到一半的饭菜,看得出来,沈照走后他就没再动过了。
阳光,纱窗,饭菜香。
沈照端着那杯半温的水,却是一点也不恼,相反的,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场景特别的温馨。
或许,那句情不自禁的“一辈子”,就是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