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这幅快死的样子,我会有兴趣?”沈照狠狠道。
凶归凶,沈照竟也兀自出了卧室,让于韫睡了个安稳觉。
下午六点左右,沈照叫醒了他。
毕竟值了这么多年夜班,于韫身体底子好,吃了药睡了六七个小时,整个人就活过来了。
只是,又恢复到了那副沉闷、冷淡的样子。
沈照开车到的时候,饭局已经开始。
来的除了沈照比较要好的几个哥们,还有一些叫的上或是叫不上名字的。越是关系不亲的,越喜欢一个带一个,想要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混个脸熟。
沈照带着于韫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齐刷刷地往那边看去。
视线聚在一起,有些探究的意思。
沈照大家是认识的,可他身后跟着的那位,众人交头接耳讨论了一番,却是没人知道是谁。
于韫长相极好,五官端正,皮肤素净,便是骨子里也透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清清冷冷的,偏又寡淡无味,只有鼻骨上一颗小痣给这张脸平添了几分生气,怎么看也不像是吃风尘饭的人。
所以,尽管有人一开始猜测他们是那种关系,下一秒,自己就把这个想法给否定掉了。
严承见到于韫的时候,也着实吓了一跳,盯着于韫看了好半天。
他没想到,沈照会把他带来。
“沈少,你总算来了来了,大伙可就等你了。”一进去就有人开口。
“是啊,迟到这么久,怎么着也得自罚三杯吧?”
有人起了头,自然就有人开始起哄,饭桌上的那一套说起来也就那么回事儿。
阿谀奉承,互相吹捧,酒往死里劝。
“我自罚三杯可以,”沈照拉开椅子坐下,“不过,既然都是兄弟,哪有我一个人喝的道理?”
沈照这么一说,立马就有人接话:“那是自然,今天大伙主要是给你和严少接风,来来来,大家起身敬他俩一杯。”
众人应声而起,椅子脚摩擦地面发出刺刺拉拉的声响,怪刺耳的。
于韫就那么站着,不拿酒杯,也不说话,全身每个毛孔都透露着冷淡与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