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忙啊,于大医生。”胡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于韫拆开盒饭,看了眼里面的菜,略一皱眉,随口回了一句:“没你闲。”
“你这个人,”胡昊假装气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趣了。”
于韫扒了两口饭,等到完全咽下后才说:“我一直都这样。”
“你可拉到吧,以前谁总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师兄的,你多少基本功是我带你学的,别以为去了麻醉就翅膀硬了,可以长幼不分了,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兄,终身为父……”胡昊一直在于韫耳边絮叨,却在余光瞥到他脖子上的痕迹时,瞬间没了声音。
洗手服领口大,里面不能穿衣服,这么大剌剌的敞开着,有点什么全都一览无余。
瓷白的肌肤,紫红色淤痕格外明显。
“于韫,你没事吧?”胡昊突然问他。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于韫嘴里含了口饭一脸不解地回头看他。
胡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得很奇怪,磕磕巴巴解释道:“我是、我是想说,昨晚那人、看起来不好惹,你俩认识?”
于韫顿了一下,模糊不清地“嗯”了一声,然后低头继续吃饭。
胡昊瞧着那几个像是吻痕的红印分外扎眼,又联想了一下昨晚那人的行为态度,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弟,你是同性恋?”
不像是问句,更像是一个肯定句。
于韫吃饭的动作一滞,淡淡道:“不是。”
这问题实在唐突,但于韫不气不恼,甚至懒得问一句为什么,回答得坦坦荡荡、干脆利落。
“抱歉,我没其他意思……”
就在这时,于韫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轻皱眉头,迟迟不接。
胡昊也看见了那个名字,“沈照”——是昨晚那个人。
“你电话响了,不接吗?”胡昊问。
于韫似乎一下子从思绪中回过神,他犹豫再三,按下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