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乐眠把手机递给身边的朋友,站在言臻和姜徊酌中间,扬出笑脸面对镜头,留下一张照片。
“言臻,姜博士,”有人走过来喊道。
言臻:“怎么了?”
“你们能不能去我家的猪场一趟,”来的人是某家养殖户的弟弟,“有头母猪产了两窝仔猪了,都闹腹泻。”
“好,带我们去吧。”姜徊酌说。
“防护服在车里,”言臻看向村民,“我们下去拿一趟。”
“不用拿,”忽地传来这么一声。
他们朝山下看去,看见小召提着两袋东西正往这边走。
“呦,小召回来了。”村民打招呼道。
小召去参加了半个月的兽医培训课,本来这是最后一天,一听说言臻和姜徊酌来了,买好火车票就往回赶。
“今天不是最后一天?”走近后言臻问,“着急回来干什么。”
小召把手里提的东西递给村民们,说:“叔你帮着分分,我买了点吃的。”
手里空后,他解释道:“今天没有培训安排了,就是总结,还有个聚餐。我就不参加了。”
“学得怎么样,”姜徊酌问。
小召:“还行,我现在把所有病和疫苗都搞清楚了,就是实践还差点。”
“那走,和我们一起去,”言臻搭住他的肩,“看看你实践的本事。”
去小召家里拿了三套防护服,他们一起往养殖户家走去。
除了这家,他们用了四天时间把所有家猪场都转了一圈。
猪场都很稳定,从用上保无忧后,再也没有过非瘟的征兆,抗生素的用量也大大减少。除了必做的程序,再也不需要采购抗生素。
来到这里也有了一周多的时间,言臻和姜徊酌准备回公司。
离开的前一天下午他们在山上乱晃,去了山顶,因为太晒,没待几分钟就匆匆往下走。
走过山间那个已经荒废了的学校时,依稀听到些声音。
他们走过去,站在教室的后门,看到乐眠站在讲台上,正在讲数学题。
下面坐了十来个学生。
没有打扰他们,言臻和姜徊酌转身离开。
言臻忽地开口:“姜博士,你还记得去年那张画吗?”
“记得,”说这话时他们走过一片茂盛的树林,姜徊酌拉住言臻,看了眼脚下的石头,说:“休息儿吧。”
言臻顺着坐下,继续说:“那时候乐眠交到我手里的画,其实我有个想法。”
“是什么?”姜徊酌半蹲在他面前,伸手揉着他的膝盖。
“我不疼,”言臻这样说,却任他动作。
“嗯,”姜徊酌说,“这些天上山下山,就当解乏,你继续说。”
“我想私吞那张画。私吞,和我的放在一起。”
姜徊酌抬眼看了看这人,又垂眼专注着揉这人的膝盖,声音里含着笑:“那家里的相框还满意么。”
在书房里有两个相框,是姜徊酌自己刻出来的。
一个里面是乐眠送的那两幅画,拼拼折折,安好后是两个人并肩的背影。
另一个里面是年会时两个人的合影。
有北知办公室门的经验在前,这两个相框不在话下。
只是完成的那一刻,姜徊酌手背上沾着木屑,安静着看了很久。
后来他伏下腰,在相框的后面分别刻下一句话:
“言臻一直开心。”
“姜徊酌永远爱言臻。”
拿回家时言臻还以为是买来的两个相框,没有细看,把画和照片都放进去后接到养殖户的电话,就放了一晚上。
隔天晚上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捧着看时,指尖在相框后面来回摩挲,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平。
翻过来看时,他终于看到了那行小字。
拿过来另一个,同样也有字。
所以当姜徊酌洗完澡要出浴室时,站在外面的人又把他扑了进去。
当时还是冬天,室内供暖很足。姜徊酌却蹙起眉,把人裹进浴袍里。
没有任何布料的相触,两个人瞬间灼热。
浴室里水雾氤氲,洗手台旁边的置物架被一只手抓着来回抖,镜面被一只手抹开水汽,隔开言臻的背和那处冰凉。
姜徊酌吻在言臻侧颈,问:“不穿衣服?”
“总、总得要脱。”言臻被撞得语不成调,字字难耐。
他松开攥着置物架的手,环住姜徊酌的肩膀,凑近他耳边,在喘息声中说:
“姜徊酌也要开心。”
“言臻也永远爱姜徊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