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臻从身后扯进来一堆东西,扶着门框,说:“这些都是你的。”
任肖凑近看了看,刚还想整几句肖言肖语,话头突然就被堵住了。
他乐呵着把东西搬进客厅,起身的一刻有些迷惑。
“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被打入冷宫的皇后?”
言臻:“……你在说些什么?”
“就是,”任肖详细解释,“我不受宠了,独守空房,但因为我的身份在这里,你还不得不经常给我送点搜罗来的稀奇玩意。”
“你这些天都宅在家干什么了,”言臻嫌弃地看他一眼,纠正道:“要我是皇上,你最多算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宰相或者将军。我的皇后啊,是隔壁那位。”
隔壁那位悄无声息地打开门,本是想看看某人怎么还没回来,结果某人还在敞着门大放厥词。
任肖“呦呵”一声,看到姜徊酌站到了门口,言臻的身后。
他撇了下嘴:“皇上您快回吧,您的皇后来接您了~”
言臻:“?”
一转头,“皇后”姜徊酌就在身后。
“皇上走的时候别忘了帮小的关门。”
言臻乖乖跟人走:“好的。”
回到皇后家,皇上怂了。
“姜博士,我那个……”言臻措着词,“你听到多少?”
姜徊酌还深思了几秒,回答:“要你是皇上那里。”
言臻脸燥热,偏还不动声色:“我说的都是实话,真心话。”说完就要溜,“但我还要继续和经销商沟通,所以……你先自己待着哈。”
姜徊酌站在他身后,忽地冒出来一句:“皇上勤政是好事,但这后宫,多半是……”
言臻抿紧嘴唇,转身亲了下某位博士的嘴唇,毫无威胁地警告:“姜博士!不许再取笑我了!”
姜博士收到威胁,去厨房给人熬汤去了。
晚上睡觉前,言臻嘀咕着:“今天一共联系了五个经销商,其中有三个反映产品已经推进市场了,反响都是好评。还有两个求稳,先自掏腰包拿出来一部分给客户用,力求从养殖户身上得到帮助。嗯……有两个经销商没联系呢,明天上班后再和他们沟通,今天太晚了。”
“言臻,”姜徊酌静静地听完,说:“我明天晚上要去参加华北博览会,会有三天的时间不在。”
“好,”言臻点了点头,“怎么去?”
“开车,时间没多久。”
“行,我等你回来。”
本来话已经截止在这里了,黑暗中两个人的眼皮都有些沉,言臻突然动了下,凑近姜徊酌,小声说:“姜博士,距离上次已经过去将近一周,今晚你想做吗?”
他贴着姜徊酌的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姜徊酌毫无招架之力。
只是到最后,姜徊酌停下,嗓音克制:“不行,没有东西。”
言臻茫然地眨了下眼,问:“一定要用?”
“要,不然你会不舒服。”
言臻并不理解这不舒服的含义是什么,他小声说:“那戴上做,过后我也一样不舒服……”
姜徊酌无奈地笑,握住这人的瞬间,话语立刻被轻哼代替。
……
“今晚就这样,”姜徊酌吮着他的喉结,“等我回来。”
*
姜徊酌出发前会去趟动物科技学院,言臻下班后他们通了个电话。
姜徊酌已经出了北京,走在河北界,刚去了趟服务区。言臻听着他说话,往公司外面走。
“今晚在哪睡?”姜徊酌问。
“你房间,我已经睡习惯了,在别的地方睡不好。”
姜徊酌低笑,隔着手机传到言臻耳边:“那祝你今晚好梦。”
挂断电话后,言臻看见前面有两个同事,走得很慢,不知道再说什么。
走近后他才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