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臻和姜徊酌已经穿好防护服了。
“走,去看看猪。”
……
这家猪场症状比上午的要轻,喂饲料和产品都要容易的多。
从猪场出来后天已经全黑,乐闻远语气依旧硬,也是这样硬着留他们吃了顿简单的饭。
在大门外,姜徊酌说:“只要开始吃饲料,基本上就会往好的情况发展。”
乐闻远:“哦,谢谢你们了。”
言臻:“乐老板,之前来这里的两个人……”
“猪贩子,”乐闻远没隐瞒,“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我们这闹病了,来买猪。”
“闹病的猪也能收么?”
“能,收了卖出去,有小商店什么的检查不严,还有街边卖肉的,要是价格便宜,没准就是闹病的猪。”
说完乐闻远补充:“你也别惊讶,这个行情,肯定有卖死猪病猪的。但我也能拍着胸脯保证,我们这个村子,57家养殖户,不论谁家,只要死猪就埋。去年我们这边的猪死绝了,多少个猪贩子来要买,我们都没答应,没有一头病猪流入市场。死了就死了,倒霉的命,干嘛让别人去吃病猪肉。”
“工厂的车在路上遇到了暴雨,延迟到明天早上送来产品。”姜徊酌说,“乐场长,我们会尽全力,帮你保住这一批猪。”
乐闻远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分开后言臻和姜徊酌走回毕老家,见到林或和陈书岩。
陈书岩拿了张纸给言臻,说:“我们今天去了十七家猪场,他们场内的严重程度不一。这是我记录的。”
言臻看了看上面的情况,十七家里,严重的有三家,七家适中,七家轻微。
“好。”
言臻没再和他们说话,偏脸问姜徊酌:“姜博士,你先去洗澡吧。”
姜徊酌:“我的衣服都在山下。”
“我和你一起去拿。”
下山又上山,林或和陈书岩已经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先去洗,洗完回房间睡觉,今天不要陪我回车里了。”姜徊酌说。
言臻听话地进去,出来后说:“姜博士,我好了。”
“去睡觉吧,今天太累了。”
言臻帮他关上门,倚着旁边的木柱,仰头看着空中一隅星辰。
不多时,姜徊酌出来,看到还等在门外的人。
“怎么不去睡?”姜徊酌问。
言臻说:“在车里睡,我腰有点疼。”
“所以今晚……”
言臻接过姜徊酌的话:“所以今晚,你也别去车里了。”
“嗯?”姜徊酌懒散地眯着眼,说:“我不腰疼。”
言臻的手指抠着旁边的木桩,“再睡一晚就会疼了。”
凉风扑面而来,舒爽里还有几分冷。
姜徊酌跟言臻走进房间,各自躺在窄床上一侧时,忽地开口:“言臻,你知道我的取向。”
他能感觉身边的人紧绷着,却不打算停话。
“你不反感和我接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什么?”
“你也是一样。”
静了很久很久,言臻侧过身,留下一个背影。
他声音发闷:“不一样的。”
ฅ 作者有话要说:
等久啦~
本人和朋友于23.7.19爬上驼峰,海拔2281m(当然肯定不是爬了这么高哈),从游客买票中心开始,没坐小车,没坐索道,爬到顶峰,我人差点没了。
上去后一看,嘿,到了山西界。
太行山脉连绵不绝,我拍了很多视频。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山,没大学之前,寒暑假其实都不出去旅游,要不停地写题写题写题,唯一的快乐好像就是在雨天或者雪天去高架桥上,在那里,我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我生活在平原上,写文时会因为脑子里没有真实的画面而止住,所以我先后去了土山,石头山,前者不是景区,后者是景区。
我有了基础的认知后,写的也就能有底气。
拍的大山视频被我剪辑好放在了微博,配乐是很喜欢的一首纯音乐,感觉像是永不息止的希望和勇气。
见到了那里生活的人们,看到了学校,也依旧想借用言臻的话——
那些长自大山的野风,终会越过平湖江川,去奔赴独属自己的荣光。
或许野风环绕过世界,自由自在;或许野风兜兜转转绕回大山,吹绿了那一片,帮助更多的人走出大山;也或许野风不愿走出,尽着全力好好生活。
我觉得,都非常棒!
好,感想结束。
本人瘫了几天,终于来写文了。
感谢陪伴与等待,祝看文愉快,生活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