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
像是十三年前的他和现在的他重合。
十三年前的他浑身疲软、完全依赖着姜徊酌,十三年后的他只想用力拥抱姜徊酌。
最后他呈着这样矛盾的姿势,埋头在姜徊酌颈间,阖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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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姜徊酌和言臻一起去找村长道谢,顺便又在广播里循环喊了几遍,将事情澄清。
离开时姜徊酌看着脚踝被包成粽子的人,问:“我背你。”
言臻:“太热了,车就在外面,我走过去吧。”
姜徊酌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车边。
在灼热的日光下,每一步都前进的异常缓慢。
姜徊酌拿着产品手册挡在言臻头上,走到一半时说:“我还是觉得背你比较好。”
言臻没说话,乖乖往人后背爬。
上车后言臻导航,语气十分懂事:“姜博士,来这一趟辛苦你了。”
姜徊酌瞥了他一眼,道:“还是你更辛苦。”
“?”
姜徊酌语气梆硬:“额头、眉骨、小臂、右肩、小腿、脚腕。藏这么多伤你辛苦了。”
言臻抿了抿嘴,摇头:“倒也不辛苦……”
要不是晚上在卫生院让医生检查了一遍,就言臻这一声不吭能忍的性子,那些藏在衣服下的伤他真的就不知道了。
姜徊酌越想越担心,踩下油门的一刻说:“给你一周带薪休假,我送你回学校,你养好了再上班。”
言臻惊讶地偏脸看向姜徊酌,很认真地说:“我暂时不用休,这一周先给我攒着行吗?”
姜徊酌皱眉:“你需要休。”
言臻:“真的都只是小伤,不需要。”
姜徊酌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这一幕被言臻看清楚了,他问:“姜博士,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姜徊酌转了下头,短暂地和他对视,“现在不是以前了,你可以不用这么累。”
言臻哑然。
姜徊酌知道言臻从入职以来的一切表现,销售部的同事申请外勤从未有超过两天的,外勤最远的地方也没到外省。
而言臻作为一个新人,这样的出差频率,是很多老人都做不到的。
他明白言臻这么拼命的源头。
言臻是被推着长大的,他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所以这些年里他不惧一切困难,身体上的一些疼痛则是能忍就忍。
他喜欢言臻不把一切困难放在眼里的性格,却也希望言臻可以轻松一些。
“我知道了,”言臻轻声说,“但是今天还是得去趟公司,明天我开始休息。”
姜徊酌:“好。”
回到北京已经是中午时间,早上两个人都没吃多少,姜徊酌问身边刚睡醒的人:“想吃什么?”
言臻:“附近找一家吧,真的好饿。”
附近有一家烤骨头,姜徊酌开车过去,说:“你先别下车,一会儿我背你过去。”
“不用了姜博士,”言臻婉拒,“我先下车,慢慢往店里走。”
姜徊酌没阻拦,放人下了车。等他停好车,发现言臻已经进了店里。
这个速度……
“你一只脚怎么走那么快的,”点好餐后姜徊酌问。
“姜博士,我只是有些疼,但不至于瘸,”言臻义正言辞,“不是一只脚。”
姜徊酌:“哦。”
言臻快饿死了,问:“你点了什么?”
姜徊酌:“点了这家店的特色烤骨头,还有一份别的。”
“别的是什么?”
“猪蹄。”
言臻:“……你真的不能说吃哪补哪。”
姜徊酌:“我没说。”
店里人不算多,姜徊酌也是注意到外面车位不紧张,判定这家店等位应该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