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言臻看镜子就看镜子,他斜视吗?为什么要看自己前面这面镜子?
他们的视线相遇在狭小的镜子里,言臻的目光里全都是:你说他毕竟爱你?可他现在等的是我。
楚子曈没get到,他只觉得这销售部新来的小伙子不如前两天面善了。
他快速洗完手要离开,姜徊酌突然想起来什么,叫住他:“子曈,你知道……”
“姜博士,”言臻突然一脱力,有要往洗手台上倒的趋势。
姜徊酌离他很近,迅速伸手将人捞了过来。
“头疼?不舒服了?”姜徊酌揽紧这人的肩,低头询问。
楚子曈越看越痴呆。
言臻眉心轻跳,眼睛阖着,喉间轻声“嗯”了句。
“走,先回酒店。”
言臻头歪在姜徊酌肩上,被揽着走出了洗手间。
楚子曈愣在原地,一脸呆滞地看着就在自己眼皮下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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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是自己认识二十多年的姜徊酌?
就这揽人动作如此丝滑的动作,真的是自己认识近三十年的姜徊酌做出来的?
老天爷啊!
楚子曈在内心高声呼喊:“我的亲姨,你这个儿子终于!终于终于!”
在餐厅的同事们都已经聚在了公司展馆内,等着段珂和漆京京来分房号。
楚子曈先去了趟餐厅,又往口中塞了不少吃的后才下楼。
他本以为自己到的已经够晚了,没想到姜博士和言臻比自己还晚。
林苏还有些着急,自言自语道:“言臻没事吧?”
田娜在她身边,小声说:“不会有事,他和姜博士在一起呢。”
人还没凑齐,孟川等得不耐烦了,催促道:“等谁?言臻?等他一个耽误我们所有人的时间吗?”
漆京京转身,没搭理他。
“那这样吧,反正咱们是两人一间,我告诉你们房号,你们先带着身份证去吧。楚子曈和刘亦你们再等一下吧。”段珂说。
分好房间后,别人都离开了。楚子曈问:“我和姜博士一间?”
“不然呢,”段珂说,“也就你吧,你要是不在,我们就给姜博士开大床房了。”
“哦,”楚子曈刚塞的几口有些急,总觉得堵在嗓子里,正咳嗽呢那两位就出现了。
“姜博士,言臻。”漆京京走过去,问:“没事吧?”
此刻的言臻好好地、独立地站在姜徊酌身边,很清醒地对漆京京说:“没事。”
从听林苏说丁鹏灌言臻酒后,漆京京一直挺担心。现在亲眼看到言臻没事,她也松了口气:“好,我和段珂还有事务要和场馆沟通一下,你们去房间吧,姜博士和楚经理一间,言臻,你和刘经理一间。”
她们把房间号提供给这四个人,一起去忙了。
去往旁边酒店的一路上,这四个人各怀心事。
言臻:姜博士和楚子曈一间?楚子曈回到房间后还要和他未婚妻打电话,这让姜博士听着也太残忍了,不行,得想个办法拆了他俩。
姜徊酌始终慢言臻一步,目光也没从他身上移开过:言臻的酒劲是间接性的?怎么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他真的没事了吗?
楚子曈更是慢他俩一步,眼珠子转着:还没搞太明白,但基本能确定这个哥不对劲,就这个劲儿,不是恋爱是啥?
刘亦自诩能摸清所有客户的心思,并精准拿捏,但此刻他面对着身边这三个人,还是有些无力:他们三个看起来都有心事,这可以理解。这为什么……总觉得这三个人的心事都有关联?怎么,合着都吃一顿饭睡一家酒店,自己还被排外了呗!
到酒店前台办完入住后,言臻手里拿着和刘亦一样的房卡,慢吞吞地走在最后。
电梯外有专人,不需要他们刷卡。言臻抬脚迈上电梯时突然身子歪了一下,姜徊酌的手立刻就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楚子曈也下意识地伸了下手,结果人言臻被姜博士护得好好的,压根用不上自己。
“怎么了这是?”刘亦询问道。
言臻那间歇性的半杯白酒劲儿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