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肖:“……”
完了完了,言臻肯定是想起来了,他肯定是不高兴了。
车内安安静静,兴许是司机师傅都觉得气氛有点僵,摁了音响。
任肖在后排注意到司机的动作,内心刚想谢谢司机放音乐,好歹能转移点注意力。
结果下一秒,“一生把爱交给他,只为那一声爸妈……”响在车内。
任肖嚎了一嗓子,吓司机一激灵。
任肖:“叔,不、哥,咱先别放歌了……”
司机调低了音量,看着后视镜:“你不觉得很安静吗?”
任肖余光注视着言臻的反应,默默道:“我现在还是觉得安静点比较好……”
话音刚落,言臻忽地开口。
许是刚刚一直沉默,现在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哑。在任肖听来,也有些异常的平静。
言臻说:“我去医院找你就是打的车,不用考虑别的,我没事。”
任肖嘟哝:“那你刚刚在想什么?”
言臻终于转头看向他,说:“我在默背母猪生产周期每个阶段的注意事项。”
任肖:“……”
“行,您继续背。”
“小伙子,你是学畜牧的啊?”司机好奇上了,“跟母猪有关?”
言臻看着司机的后脑勺,说:“我不学这个专业,是我刚入职了一家公司,公司是研发母猪保健产品的。”
司机“嗐”了一声,说:“那个啊,没啥用。”
还不待言臻说什么,司机继续说:“我家就养猪呢,养了十几年,也没用过你说的这个保健品。”
“现在猪场是家里人在管吗?”言臻问。
“对,我老婆管着呢,之前二百多头母猪,这不爆发非瘟吗,都没了,就剩了十几头,我老婆自己就能管过来,我就出来开车了。”
言臻没反驳司机的话,直到下车,他扫码付钱,试了半天,说:“师傅,你的付款码不好用,你微信多少,我加你,给你转过去。”
司机利落地念了自己的手机号,言臻搜索添加,将他的备注改成了“二百头母猪、非瘟、剩十几、抵触保健”。
任肖贴在他身边,默不作声地看完他的操作。
添加后,言臻把钱转了过去。
他看向任肖,问:“自己能下去吗?”
任肖忙不迭点头:“能。”
跨下车前一秒,任肖还是没憋住,对着前排的司机师傅问:“师傅,这母猪保健品到底是不是膨大素啊?!”
司机师傅还没反应过来,任肖就被言臻拖走了。
“不得不说,”任肖一瘸一拐,“你真的有做销冠的天赋,要是这家公司靠谱,没准你真能挣大钱。”
“不是膨大素,”言臻注视着他。
“okok,不是,”任肖搂上他的肩往前走,“那不是他说没啥用嘛……”
言臻说:“这个看个人的意识,他早晚会用的。”
折腾到宿舍就要十一点了,言臻洗了个澡,出来后任肖已经睡着了。
发尾时不时淌几滴水,他没吹干,穿着宽松的白T恤,懒懒地靠在了椅子上。
点开另一个微信,和姜徊酌的聊天框已经被别的消息顶下去了。
当时确实是没注意,用这个号发送了验证申请。他并不担心姜徊酌看到自己这个号会有什么想法,这都是他的经历和生活,没什么好藏着的。
只是觉得有点麻烦,他本打算把这个微信号给刘叔的。也就是说,还要再拿私人号加姜徊酌一次。
什么时候加呢。
他把姜徊酌的名片分享给了自己的私人号,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上床睡觉去了。
临睡着的前一秒,他决定等贴膜的微信号给刘叔了,私人号就加姜徊酌。
……
一夜无梦,他也醒得有点晚,顾不上买早饭,扫了辆单车,直奔公司。
卡在上班点前到了公司,进办公室前见到了裴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