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徊酌:“刚刚我给你讲的,你记忆很快。”
董康温听着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再迟钝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他干咳一声:“那个、小裴没培训是吧。”
言臻绷着嘴角:“我没说。”
姜徊酌懒懒开口:“我不知道。”
董康温:“……”
这俩人凑一块儿得有1600个心眼子。
服了。
“行,”董康温走近拍了拍言臻的肩,语气平缓:“别有压力,有不顺心就反映,我都会管。”
言臻笑得尊敬,内心吐槽了一百遍。
就孟川那个张狂的德行,在公司横着走,对姜徊酌丝毫不敬畏,肯定是被惯出来的。
董康温还管,管了个寂寞吧。
既然伞已经送到,两位股东似乎又有话要谈,言臻也不碍事,说:“姜博士,董总,那我先走了。”
姜徊酌道:“外面下雨,我送你回去。”
言臻已经走到门口,抬手落在门侧,说:“不用了姜博士,我晕车。”
他开门离开,留下姜徊酌在原地思考——
言臻晕车,外面下雨,所以他是打算怎么回去?
“徊酌,”董康温绕到办公桌另一边,敲了敲桌面。
姜徊酌转眸看向他:“嗯?”
“你和他……”董康温斟酌了几秒措辞,发现斟酌不出来,便直截了当:“有关系?”
说完为了印证自己这个问题,补充道:“这间办公室,连我来都要提前给你发条消息,公司上上下下更是没人来,他就这么进来了?”
“我好像从没规定过你们不能进来吧?”姜徊酌反问。
“……”董康温顿了几秒。
话是这么说。
姜徊酌从没说过5层不让人上来,也没说过自己不能进他办公室。最初也有人来过,打扰了这位博士的清静。
于是便有人见识过姜博士的冷漠表情,也有人被姜博士怼过几句,更有甚者,被姜博士叫进办公室畅聊了三个小时的母猪保健。
据和博士聊了三个小时母猪保健的倒霉销售说,他出来后,觉得自己也该做保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