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最大的股东,所有产品的研发总监,竟然来面试新人?
前台小姐姐问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言臻摆摆手,觉得自己过了的机会极其渺茫。他拍了拍刘志学的肩,说:“兄弟,加油!”
一路畅通无阻回到宿舍,言臻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多次面试,唯独这次面试堵车了。
这代表着他本次坎坷的面试命运。
他说了什么啊?
他竟然当着姜徊酌的面,问姜徊酌会不会PUA下属。
他还在临去前查了这个公司,专门记了一下公司的人员架构,得出来姜徊酌是控股最多的大老板。
现在看来,可真是多此一举了。
即便他的问题是“请问公司老板会PUA下属吗”,也比直接问姜徊酌本人“姜徊酌人怎么样?会PUA下属吗”要好的多。
死党任肖看他难得状态不佳,摸到这个机会,这个贱一定要犯:“咋了言臻,快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言臻瞥了他一眼,脱骨似的瘫在椅子上,“这个面试黄了,准备下一个吧。”
任肖还以为什么大事,听到这个有些纳闷了:“这不正常么,你先前面试的那些不都更黄,也没见你不死不拉活的样子。”
言臻想起之前的公司,平静地摇摇头,“不一样,以前的是我看不上,这次的是看不上我。”
任肖作为好兄弟,十分称职地为言臻发声了:“干嘛啊你,振作起来!你这个条件,大公司都抢着要呢,你非得有那个雄心壮志要和小公司一起走上巅峰,小公司也难伺候着呢,你看吧,不是公司不行,就是你……就还是公司不行。咱不和小公司磕了,咱老老实实投简历到私企不好吗。”
言臻突然回想起姜徊酌的那句话——
“那你肯定从小就挺聪明。”
不知为何,他觉得姜徊酌这句脱口而出的话是真的在夸赞他。
“算了,”言臻看了眼窗外,“走走走,出去打球。”
任肖换上球鞋,快步出去追上言臻:“这才是你嘛,遇事不往心里搁,打球去!”
到了球场上任肖才反应过来了,言臻这次是真的心情不好。
即便他嘴上不说,但是他都用行动表明出来了!
他在那家公司受的挫,都在球场上找补回来了。现在已经不单单是打球了,是言臻在单方面虐他。
尽职尽责地陪了好兄弟三个多小时,两个人大汗淋漓地回到宿舍,言臻洗完澡便趴床上睡着了,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十点。
醒来的时候任肖正在电脑前投简历,言臻摸起旁边的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已经十点了。
坐起来缓了一会,他再次拿起手机,看见有两个未接来电。
是个本市的陌生号码,他隐隐有种预感,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圈,正考虑打回去,微信语音电话又过来了。
是那位人事主管漆京京。
他接起来,听到对方轻软的声音:“言同学,你好。”
言臻盘起腿来坐直了。
“我是北知畜牧有限公司人事漆京京,来告知你一下面试结果。”
“好的,你说,”言臻盯着虚无的一点,声音也很轻。
“面试通过啦,”对面的女孩子语气轻快又高兴,“所以我来问一下你的意见,你这边有意向入职嘛?”
言臻眨了眨眼:“真的吗?”
漆京京肯定道:“真的!”
言臻瞬间活了过来,下床瞪大眼睛盯着任肖,看见任肖的口型:“过啦?”
“过了!”言臻用口型回他。
“姜博士亲自叮嘱我了,要我一定要把你这位人才招揽过来,而且我们也觉得目前的这个岗位并不太能匹配你的能力,所以为你准备了更合适的岗位。”漆京京一副伯乐的口气说完这段话,总结道:“公司真的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姜徊酌竟然是这么夸他的?
言臻心里飘飘然,他轻咳了一声,克制着自己的激动,问:“那请问是什么岗位呢?”
“当然是工资无上限,时间更自由的——”漆京京拉长声音,留足了悬念,顿了几秒后,说:“销售。”
言臻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缓了半天,重复道:“销售?”
不是。
且不说他干不干得了,就面试现场他表现的不够明显吗?就算不够明显不也说了吗?他是社恐啊!
这姜徊酌是有什么毛病?
什么公司会让一个社恐做销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