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里面已经被他打上烙印,以后无论什么时候,张舒只要起欲望的时候,心理上也好,生理上也好,想到的只会是他。
也只有他,能给他带来最满足的享受。
在这方面,沈昭有足够的自信。
“别出去……进来……”张舒有些急了,屁股情不自禁扭动,收缩肛口也合不拢被肏开的肉洞,反而挤压出水液出来。沈昭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摘掉肉棒上的套子,下一秒,无套鸡巴就重新送了进去。
“啊……”跟之前不一样的触感让张舒立即察觉到了,他呜咽道:“怎么……不戴了……”
沈昭吻他的肩胛骨:“你不喜欢。”
张舒红了脸,他觉得自己淫荡,因为他不喜欢戴套。
可谁又能拒绝跟爱的人真正肉贴肉的亲密接触?这种最纯粹最原始的性爱是会让人上瘾的,以至于根本受不了有任何隔膜,哪怕现在的套子已经做到了极薄的程度。
“等下……弄脏被子怎么办……”张舒还是有些担忧,他只是偶尔来住几天,这都忍不住,被知道的话也太让人羞耻了。
沈昭安抚了他:“我会换,我会洗,衣柜里有备用的床品。”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没了束缚的鸡巴像鱼儿回到了水里,畅快自如地摩擦搔刮,带给张舒难以言喻的快乐感受。
张舒果然很快无暇顾及其他,全身心都被恋人占据了,在他的胯下舒爽颤抖,发出的呜咽声一声高过一声,忍不住的时候就叫他:“俊俊……俊俊……”
沈昭亲他,“要不要换个称呼?”他不是排斥原来的名字,更不是因为面对不了曾经的兄弟关系,只是他已经认同了沈昭这个身份,他想要张舒接受他的全部。
过去的,现在的,以及未来的。
但张舒误解了,一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在被重重摩擦一下之后才似乎下定了决心,哑着嗓子叫他:“老公……”
猝不及防听到这个称呼,沈昭浑身一颤,下腹一紧一松,要不是及时忍住,他差点没射出来。浑身血液因为这两个字聚集在头顶,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沈昭嗓音都在颤抖:“哥,你叫我什么?”
张舒羞红了脸,还皱了皱鼻子,嗔怪道:“不是你想听吗?”他明显察觉到了恋人身体的异常,却觉得是种乐趣,故意摇着屁股拱火:“老公……继续……我还要……里面好痒……啊……”
沈昭发了狂,青年被他刺激到双眼猩红,胯下不遗余力地往他身体里冲刺,一边咬牙道:“哥,你在要我的命……”
他越激动,张舒反而抛弃了羞耻心,一遍一遍叫着他,直到被干到几乎神智不清才知道求饶,但为时已晚。
实木的雕花床几乎摇了一夜,像极了真正的新婚洞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