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张舒回老家的时候害怕它遗失了,所以藏在出租屋里,而这两年的时间,他都日夜戴着,一刻也没摘下来过。
沈昭盯着他看,身躯微微颤抖。
“我保证,你醒来后第一眼就能看到我。”张舒把手机也给他,“密码是以前那个。”他郑重地道:“身份证,银行卡,手机,还有我最珍视的东西都抵给你了,俊俊,再信我一次。”
张舒终于得以单独从阁楼上下来,重新系上围裙之后,立即投入到工作当中。
他厨艺不算好,刀工也一般,但幸好顾客都是工地上的工人,对口味要求都不高,只需要料足价格实惠就够了。张舒重复做着一年多来每天都要做的事,炒好每一道菜打进餐盘里,等到五点半左右再端出外面。
随着第一个客人的到来,越来越多的人挤在跟前,因为都是熟客,他们自发的交钱拿碗盛饭,然后再排队等张舒往他们碗里加菜。
“今天有什么喜事啊?怎么感觉笑的特别甜?”工地都是一群单身汉,有老婆的老婆也几乎在老家带小孩,所以张舒哪怕是个男人,因为长得过于好看也免不了遭受调戏。
张舒没回答,只是笑,被问多了才道:“嗯,有喜事。”
“咋地,终于找到男人了?”
这句话引起了一群人哄笑,还有人配合,“什么样的啊?比陆军高大帅气吗?”
张舒回怼,“滚蛋,我等我芸姐来撕烂你的嘴,让你在这放臭屁!”
芸姐在一群男人中讨生活,性格自然不可能温柔腼腆,而是比较泼辣。
那人也不恼,还嘻嘻地笑,“我到现在都觉得,你比你芸姐适合陆军,除了不能给他生小孩,哪哪都比那个母老虎强。”
“你是嫉妒吧,别以为我忘了你那时候追在我芸姐背后跑的狗样。”张舒朝他挥了挥手里的大勺,“幸好芸姐不眼瞎,选了陆哥。”
其他人转而揶揄这个开口的男人,好一通嘲笑。
摆出来的菜很快消了大半,有一些钱包厚实的人点了炒菜,张舒就放下大勺去了后厨忙碌。近两个小时的就餐时间,跑进跑出忙得他满身是汗。有些人吃完了也不立即走,蹭着暖气在这里闲聊,店里还兼卖花生瓜子,张舒又入了一笔小账。
确认没人再点新菜了,张舒又炒了两个沈昭以前爱吃的菜,先用盘子都扣好,然后上了阁楼。
沈昭睡得并不踏实,哪怕手里紧攥着那条项链,鼻腔里闻到的也是熟悉的味道,可被分手的阴影还是伴随着他,让他做了一个回想不出细节的噩梦。噩梦的尽头是深不见底的黑洞,正要将他吞噬的时候,他被推醒了,睁眼看到了救赎的光。
张舒在朝他笑,语气温柔缱绻,“俊俊,你看,我没再食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