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前是独居,房子是最靠南边的,他卧室的方向离邻居家隔了一个次卧和一个厨房,所以完全不担心会被别人听到,也因此养成了他肆意呻吟的习惯。
可现在不行,现在一墙之隔的地方睡了个秦牧歌。
沈昭只是盯着他不说话。
青年还处于情动的时候,肌理分明的肉体上沁了一层汗,鸡巴还硬邦邦地挺立着,浑身透着一股诱人犯罪的性感。
张舒没法控制自己对他的渴望。
他终于明白弟弟为什么不愿意去酒店,就是为了惩罚他。
惩罚他不守信诺,惩罚他总是当老好人救济旁人。
想明白后,张舒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唇,低声道:“等我一会。”他抖着双腿站起来,因为勃起的关系走路姿势有些别扭,但幸好路程不长。他打开衣柜找出地垫铺在地上,然后再铺了一张棉被,最上面垫了张床单,“俊俊,这里……不会响……”
沈昭看着他,眼眸里的欲火像是要烧起来。
张舒红着脸开始脱身上的衣服,露出腰,露出丁字裤,最后将臀部上的细绳往旁边拨开,跪在地上朝着恋人露出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他的后穴并不干燥,穴口黏糊糊的,是肠液达不到的湿润,散发着一股橘子味。
原来他洗澡的时候就给自己做了润滑,只是没想到要去酒店的要求会被拒绝。
可哪怕会有被听到的风险,他还是迫不及待想要跟弟弟做爱。
张舒满脸潮红,甚至捡起了沈昭的睡衣咬住,然后朝着弟弟的方向扭了扭屁股,求欢的意思很明显。
没人能经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更何况比起他,沈昭对他的思念只会更浓烈。
粗长的凶器抵上湿润的穴口,肉冠没有怜惜地下沉,将窄小的肉洞一点一点挤开,挤成能容纳自己进入的圆洞,再一举肏了进去。他动作不温柔,一下挺入就送了大半根鸡巴进去,因为很粗的关系,他不用刻意寻找角度就能从张舒的敏感点重重碾过,那一瞬间,哪怕张舒咬紧了嘴里的布料也仍旧抑制不住发出淫叫。
沈昭感受到他的舒爽,享受着被他包裹的快感,剩下半根故意进得慢条斯理,还凑在他耳边道:“哥,忍着点,会被听到。”
屁眼里塞满了鸡巴,空虚感被完全填补,张舒爽到天灵盖都发麻的地步,对这句话居然没那么在意了,这一时刻,他突然觉得就算被全世界发现他跟弟弟的“奸情”也无所谓。
是他的。
身体因为快感开始分泌水液,肠道夹吮肉棒,想通过摩擦获得更多的快感,可他嘴里咬着东西不能做声,只能摇晃屁股示意。沈昭受不住他的魅力,掐紧了他的腰肢开始冲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