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榕站在一旁,用满意的目光巡视着这场宴会的成效,并与萧珏分享喜悦:“你瞧你弟弟和岑曦多般配,他25了,也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了。”
冷白的月光打在他刀刻的侧脸上,反着光的眼镜遮住了大半的神情,直到萧珏偏过脸,漫不经心地反问道:“是吗?”
低声说话时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殷雪榕捏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略微蹙眉,“你不认可我说的?”
萧珏扶了一下高挺鼻梁上的银丝边眼镜,陈述道:“您不需要我的认可,我也一样。”
“妈,你当初把我关在地下室里,就应该知道,我永远也不会再得到你的认可了。”
细看那温和的表情和沉静的眼神,没来由得让人觉得后背生寒。
在殷雪榕越来越僵硬的神情中,他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不过还是要谢谢您让我们一起出生。”
让我能——近水楼台先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