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儿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从小到大离经叛道的事儿他没少干,在国外的八年也的确做过不少荒唐事,唯独乱伦这个罪名,他从未想过,也从不敢想。
萧珏这个疯子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提上裤子戴好眼镜,又恢复成克己守礼的贵公子。言行举止乃至笑容都像经过专业的教导,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也难怪萧远山喜欢这个儿子,在饭桌上放下手上的报纸,和颜悦色地询问萧珏毕业后的计划安排。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后方,看见杵在楼梯上的萧瑾时顿时晴转多云,脸立马就黑了下来。
“中午才起床,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迎着他的目光,萧瑾没来由得一阵心虚,把衣领往上拉了拉,这才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他竭力维持着正常的走路姿势,落座在萧珏身旁的那一刻,心里已经把他骂了千万遍。
他目前还能忍着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无非也是为了萧远山手上的股份和公司,在他爸眼里他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子弟,但架不住他有个偏心到太平洋的妈。这次回国前殷雪榕就跟他通过声了,儿子,你放心,我已经说服了你爸先让你去管分部的公司,等你都熟悉了之后,萧家的一切早晚都是你的。
至于另一个儿子,对方好像压根就不在乎这些,对各种权钱交接充耳不闻。
萧瑾故意在饭桌上谈论此事,向爸妈吹嘘在国外学的管理手段,侃侃而谈之际,余光不时往旁边瞥。
却见萧珏目不斜视地用完了餐,然后面带微笑地,把手边的牛奶推了过来。
萧瑾话语一下就顿住了,警惕道:“你干什么?”
“小瑾,你昨晚喝多了,喝点牛奶养胃。”
父母都坐在对面看着他俩,此刻萧瑾面上一派优雅从容,和昨晚的禽兽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