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圣旨看啊看,漆黑漂亮的眼眸中满是不解。
裴负暄从青年手里拿走圣旨,卷好放在锦盒中,随后他将人抱进怀里,低声道:“哥哥如今是正二品,比暄儿厉害多了。”
傅星眠在小夫君怀里抬起头,盯着对方清绝勾人的眼睛,迷茫说道:“皇帝为什么要封我当什么二品诰命夫人?我都不认识他。”
裴负暄嘴角微勾,轻笑道:“陛下也喜欢哥哥的字,哥哥是当世最厉害的书法大家,理当如此。”
傅星眠无所谓,他连皇位都坐过,什么正二品诰命夫人,他也不在乎。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个消息当真是如同惊雷一般。
裴负暄不过四品,他的夫郎却诰命正二品,此事当真是闻所未闻,莫不是陛下是在提前告诉众人,接下来会在某个时候将裴负暄升至二品。
可是别的二品大员,封疆大吏,都是十几年的政绩,裴负暄入朝才这么点时间,当不起这样的荣宠。
今年夏,徐州大旱,梁帝派遣四皇子前去赈灾,裴负暄以及裴岁寒等官员陪同。
世界剧情里面,也是在这一次赈灾时,裴岁寒才决定支持四皇子。
傅星眠也跟着一起,还顺便出手将盘踞一方的贼窝给收拾了。
在外五个月,赈灾一事才勉强解决,裴负暄都晒黑了一个色,其他晒黑了三个色,只有傅星眠依旧白得晃眼,肌肤莹莹胜雪。
收拾贼寇的事,四皇子写奏折的时候给傅星眠报了上去,皇帝早就听说傅星眠文武双全,没想到如此厉害,那些随行的武官在他明月之辉面前如同萤火。
就这样,流水似的赏赐进了傅宅,太监总管还带来皇帝的旨意,让裴负暄亲自写下傅府两字,盖上天渊先生的玉印,钦赐匾额。
傅星眠不是很懂这个弯弯绕绕,实际上这是极大的恩宠,不是给裴负暄,而是给他。
裴负暄心里很是高兴,这样一来就没有人敢再动他的哥哥,太监总管离开以后,将傅星眠按在书房的那张圈椅上,假装难受说道。
“哥哥,陛下这是在给你撑腰,傅家你才是真正的主人,我只是你娶回来的小小夫君。”
“暄儿已经快到而立之年,这张脸哥哥看了十几年,怕是也要看厌了,哥哥会不会厌弃暄儿,喜欢上新人?”
傅星眠看着小夫君漂亮的脸蛋,有些不解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别说看十几年,就算一万年,二十万年,我也不会看厌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青年有些迷茫。
一万年他懂,他曾经在修真的世界呆过一万年,可是二十万年,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裴负暄想要的只是百年,没想到会听到那样长的承诺,声音沉了沉了下来,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暄儿听到了,哥哥一万年,二十万年都不会厌弃暄儿,我也是如此。”
裴负暄亲上来的瞬间,傅星眠立即就将心中的疑惑抛到了一边,开开心心的和对方亲热。
两年时间转瞬既逝,梁帝的身体愈发不好,可是太子依旧未立,朝中人心浮动。
五月十六,北方诸部进京拜见,梁帝设宴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