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夫夫与旁人不同,当初是你三媒六聘娶了我,这些事自然是我做,哥哥坐着喝茶就好。”
傅星眠想想也是,有些得意地翘起了尾巴,整个人挂到小夫君身上,白嫩的指腹落在对方的眉眼间。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裴负暄,你十五岁的时候就嫁给了我,除了我,没有人能娶你。”
裴负暄有些无奈,将人抱坐在桌上,意味不明的低声道:“是,除了你,我不会嫁给任何人。”
“傅星眠,我的一辈子从十五岁那年就已经全部托付给你了。”
青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话就是觉得好开心,还不想和小夫君分开,就想缠着他,绕着他,弄得裴负暄花了一番功夫才整理好年礼的事。
初七的时候,裴负暄接到了一封请柬。
看到上面烫金色的字迹时,男子就自知不好,打开一看,他的脸色立即冷了下来。
这封请柬来自晋国公,也就是当今皇后的兄长,二皇子与成安公主的舅舅。
上面写着一月二十五,晋国公之母的七十大寿,邀请裴负暄携同夫郎过府。
明晃晃的鸿门宴。
裴负暄缓缓阖上眼眸,心头突然涌上一股对于成安公主的恨意,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现在就要了那位公主的命。
傅星眠看到小夫君这样,立即从他手里夺过那封请柬,就要扔进炭盆丽。
什么破东西,竟然敢欺负他的宝贝!!
裴负暄拦住青年,将那封请柬丢在桌边,随后有些害怕地抱紧对方,将寿宴的事说了。
“哥哥,那天你装病,就别去了,我一个人去晋国公府。”
傅星眠认真想了想,那个公主看到他漂漂亮亮的小夫君一个人过去,那还不得想方设法的吃人,不行不行,他得跟着!
“你一个人去,这叫羊入虎口,会被连皮带骨吃下去的,我去,他们所有人就被我一个包围了,死的是他们。”
裴负暄怔了几秒,显然是被傅星眠的话惊着了。
他沉默片刻,想起哥哥曾经给他的药,低声道:“没事哥哥,我有你给我的药,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便吃下那药,只要我人是清醒的,他们就拿我没办法。”
傅星眠觉得还是他跟着比较好,小夫君的身手最多以一敌十,还是他更厉害。
裴负暄劝不动青年,最后只能同意。
元宵节后,大梁开朝,因为这件事裴负暄这段时间有些食不下咽,人瘦了些,俊美的面容不复之前那种文气的斯文儒雅,反而有种锋芒毕露的冷锐。
寿宴当天,傅星眠天蒙蒙亮便醒了过来,干劲满满的准备去衣柜挑衣服。
裴负暄按住青年,有些不懂对方的兴奋:“暄儿都担心坏了,生怕今日发生什么意外,哥哥倒好,倒像是春游出去玩一样。”
傅星眠在小夫君怀里蹭啊蹭,软声安慰道:“没事,不管他们做什么,我都不会有事。”
面对成安公主那样的一国公主,裴负暄怎么可能因为青年的一句话就安心下来?
不过他也清楚傅星眠的身手,而且在众目睽睽的寿诞之上,对方就算想要暗中做些什么,也没有那么容易得手,只是关心则乱,他不想让他的意中人遇到一丝一毫的危险。
傅星眠能够感觉到小夫君的患得患失,他哄了好长时间才勉强将人哄好。
从小夫君怀里出来,青年兴冲冲的从衣柜里,拿出他最喜欢的几件衣服,决定从里面选出最好看的那件。
裴负暄凝视着傅星眠清瘦的背影,心底的担忧渐渐退去,最后燃起一阵野火般仿佛药烧尽一切的杀意。
不能让二皇子坐上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