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眠喜欢这样乖乖的小夫君,在他唇上重重轻了一下,依依不舍道:“好了,你得去翰林院了,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裴负暄也是这样想的,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后,才慢慢放开青年。
小夫君离开以后,傅星眠又去睡了个回笼觉。
一觉醒来,他看着空荡荡的床榻,没有黏人的小夫君,心里闷闷的难受。
因为不开心,傅星眠今天下手没有留情,他教导的那些人都快要吓死了。
别看他们傅哥长得昳丽精致,是个雪白莹莹的绝色美人,可要是动起手来,一招之内要了他们的命,对于傅哥来说再是简单不过。
翰林院很是清闲,下午四点,掌管翰林院的五品学士便回去了。
随后没一会儿,其他三位编修便开始收拾东西。
裴负暄见此,也开始收拾桌子,和其他三位同僚寒暄了一声,就这样过完了他在任上的第一天。
出了翰林院大门,裴负暄就看到坐在车前的青年,一袭清淡的衣衫,墨发束成高马尾,美艳绝伦,让人见之不忘。
翰林院的其他官员自然也注意到了傅星眠,都在暗暗心惊,怎么会有哥儿生得如此秾丽颜色?
裴负暄加快脚步走了过去,低声道:“是不是等了很久?”
傅星眠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上车,我们去里面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马车,翰林院的几个官员见此情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那花容月貌的哥儿,便是招裴负暄为婿的夫郎?
这样世间难得一见的绝色,竟然是主动找上门来的,这裴负暄也太让人嫉妒了。
马车里,傅星眠早已扑进了小夫君怀里,在对方身上嗅啊嗅,茶香与墨香淡淡萦绕。
裴负暄莫名觉得,青年像是小动物在嗅味道,如果他身上留下了不该有的味道,这只漂亮的小动物就会出爪子了。
“哥哥不是狐狸吗?怎么像小狗似的?”
傅星眠整个人都快要融化在小夫君怀里,哼哼唧唧说道:“裴大人,狐狸就是犬科,知道了吗?”
裴负暄倒是没有听过这种话,不过稍微一想便能猜到大概。
“知道了,哥哥今日过得可好,没什么事发生吧?”
傅星眠很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在男子怀里乖得不行。
“你呢,今天在翰林院怎么样?没人给你下-药,想要把你往床上带吧。”
裴负暄闻言哑然失笑,不过还是乖乖回答了。
“没有,今日在翰林院看了一天书,眼睛都要看疼了。”
傅星眠不清楚翰林院的事情,听到小夫君说眼睛疼,便从他怀里出来,拍了拍自己的腿说道:“躺下来,我给你按按。”
裴负暄立刻躺下,枕着傅星眠的大腿,享受着那双软玉似的手。
回到傅宅,两人很是悠闲的在一起做晚饭。
饭后,早就迫不及待的裴负暄拿出了狐狸耳朵给青年戴上。
那皮毛油光水法,蓬松柔软,看着像是傅星眠自己长出来的耳朵,男子就这样看着,恍惚间,有种嫁给了一只美貌狐狸精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