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年后没多久便离开了,傅星眠听说他给小夫君送礼物,有些好奇地眨巴眼睛。
“贺礼在哪儿?拿来我看看。”
仆人将贺礼放在院子的正厅,闻言立刻出了房间。
裴负暄没有醉过去。等仆人出去,他声音沙哑地喊道:“哥哥……”
傅星眠立即过去,摸了摸小夫君通红发热的面颊,软声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裴负暄脑中有些浑浑噩噩,他靠近傅星眠,轻轻嗅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淡淡酒味之中,缠绕着一股慵软氤氲的甜香。
裴负暄将脸埋在青年颈间,无比贪恋着对方的温软柔嫩,嗓音压得极低极沉,透着几分灼烫。
“哥哥好香,不像暄儿,一股酒臭味。”
傅星眠被他弄得有些痒,想要躲。
可是他担心自己往旁边避开,小夫君会不小心摔下来,只能任他闹腾。
“暄儿臭,还脏,哥哥会不会嫌弃暄儿?”
青年随手解开裴负暄束发的发冠,乌发随意滑落,他的掌心覆在对方宽阔紧实的后背上,安抚的拍了拍。
“暄儿不臭,也不脏,哥哥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嫌弃你?”
裴负暄此时很好哄,有些开心地弯了弯唇:“那哥哥说喜欢暄儿,四海九州,只喜欢暄儿一个。”
傅星眠当然要满足喝醉的小夫君,凑到他耳畔,温热的呼吸好似花雾缠绕。
“哥哥只喜欢暄儿,四海九州,只喜欢暄儿一个。”
裴负暄听到心上人的这声喜欢,心中酥酥麻麻的,也空虚着,滚烫难言,仿佛被点燃了,激起一片熊熊燎火。
“嗯,我也喜欢哥哥。”
“喜欢傅星眠……”
“喜欢星儿……”
裴负暄借着酒意叫了这一声,他在心里唤过千遍万遍的称呼。
星儿……
星儿……
不知怎么回事,裴负暄总觉得很是羞臊,连耳根都是烫的。
三声喜欢,傅星眠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将怀中的小夫君抱得更紧,似乎是不能忍受和他分离一分一秒。
“嗯,我听到了。”
仆人进来时,看到主子这样亲密,有些不好意思。
将贺礼放下以后,便忙不迭的出去,为了避免惊扰到两人,连关门时都轻手轻脚的。
傅星眠看着矮桌上的贺礼,很是普通的梨木盒,不过打磨的很是光滑,还雕刻了云鹤纹。
他伸手打开,发现里面放着的事一对质地极好的羊脂玉佩,还有一叠银票。
“暄儿,四皇子给我们送了玉佩,还有银票。”
裴负暄并不在意什么四皇子,在哥哥怀里耍赖了好一会儿,才懒懒睁开眼睛,去看四皇子送的贺礼。
羊脂白玉触手生温,细腻如凝脂,裴负暄看了一下,将其中一枚放在青年手里。
“这是给我们两的,这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