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危险了,青年就懒了起来,坐到马车上面。
裴负暄看着暖黄篝火照耀下,青年雪白莹润的肌肤仿佛染着霞色,秾艶娇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半晌过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让戴瑛东他们拿着这些黑衣人蒙面的黑布,去周围寻对方暗杀之人。
有些事一旦做了必然会留下痕迹,今夜这样的无妄之灾,或许不会随着这些人死去而结束,得想好对策。
戴瑛东等人不懂裴负暄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却没有丝毫异议。
相比傅星眠,那种绝对力量上的强势压制,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服从。
裴负暄在他们眼里,要温和很多,不过因为一州府解元的身份,他们看向裴负暄的眼神更趋向于权势的仰望。
趁着寻人的间隙,裴负暄坐到青年旁边,俊美的脸上满是颓废的神情,连声音都像是失去了某些支撑,变得无力起来。
“哥哥,对不起,暄儿没用,刚才你和那些人动手的时候,暄儿害怕了,没有立即过去帮你。”
傅星眠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听到小夫君的话,再看他一副要哭了的难受表情,立即心软的一塌糊涂。
“没有啦,暄儿已经很厉害了,你以前没遇到过这种事,被吓到了也很正常。”
青年将他的小夫君抱进怀里,就是对方如今身形高大健硕,他都要环抱不过来的。
“你真是的,我是哥哥,我保护你才对,就算你站在旁边从头看到尾,都没有错,更别说你还过去帮我了。”
傅星眠想到十五岁的裴负暄,瘦瘦的,小小的,身上都没二两肉,现在竟然能解决三个杀手。
怎么这么厉害啊!他的心肝宝贝。
青年忍不住得意起来,尾巴都快要摇上天了:“暄儿真的长大了,已经能保护哥哥了。”
裴负暄觉得哥哥在哄他,可是对方言语间的欢喜那样明显,似乎真的在为他感到自豪欣慰。
他真的能保护哥哥了吗?
裴负暄有些不确定的从青年怀里出来,白皙俊美的脸颊微微泛着些许红晕,薄唇紧张地抿了抿后,他的声音轻的像是一阵夜风。
“哥哥,你不能哄暄儿,我要一句实话,暄儿真的保护你了吗?”
傅星眠真得要被这样小心翼翼的小夫君可爱死了,就好像是一只凶猛的老虎收敛兽性,收起利爪和獠牙,在他面前展露出令人上瘾的温驯服从。
“当然了,你是我的夫君,你一直都在保护我,我心里都知道,也高兴。”
裴负暄就这样被安抚了下来,他将人抱进怀里,委屈巴巴说道。
“以后,暄儿都会像今晚这样保护你,但是我不会再害怕了,我要和哥哥时时刻刻站在一起,我长大了,不能再站在哥哥身后。”
傅星眠懒懒散散地伏在小夫君怀里,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呵欠,声音软糯糯的,甜腻又可爱。
“嗯,我喜欢暄儿这样保护我……”
纷乱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傅星眠有些不开心地睁开一只眼睛,小声道:“人来了。”
裴负暄扶正傅星眠,从马车里拿了斗篷出来,披在他的身上。
做好这一切,对方刚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