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忘了戴瑛东这些人,只隐约觉得领头的那个有些眼熟。
“夫君,他们是谁啊?”
在外人面前,傅星眠还是很给小夫君面子,没有叫暄儿这个软软糯糯的名字。
裴负暄并不意外傅星眠会忘了戴瑛东等人。
哥哥根本不会记仇,也懒得记这些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事。
傅星眠听到名字才想起来,声音疑惑:“是你们啊,有事吗?”
戴瑛东拱了拱手道:“裴秀才有事找我,打扰傅哥儿了。”
因为裴负暄是上门入赘,叫裴夫郎就有些看轻傅星眠的意思,基本上都是唤一声傅哥儿。
青年一直都觉得这样听起来奇奇怪怪,认真想了想,摆手道:“叫傅哥吧。”
戴瑛东三十岁左右,二十出头的傅星眠让他叫哥,他不带一点犹豫的。
“好,傅哥。”
其他人也是如此。
裴负暄唤来两名仆人,吩咐他们准备午饭,还给了钱,让去酒楼端几道大菜回来。
关于裴岁仁的事,裴负暄稍微提了提,戴瑛东已然明白。
傅星眠很不开心:“你爹真讨厌,眼睛也不好,你那么厉害,裴岁寒也不差,两个小三元不要,要个坏东西。”
戴瑛东等人闻听此言,觉得还真是这样。
裴秀才是什么院试第一,之前在公堂上作证的裴家另一位秀才也是第一,就那个人品卑劣的裴岁仁不是,当真是瞎了眼。
说完裴岁仁的事,裴负暄装作无意,轻笑着说道。
“哥哥,戴兄弟刚才说我像是当兵的,这都是哥哥教的好,反正哥哥在府县里也无聊,不如指点一下他们。”
傅星眠一听说自己可以当老师玩,顿时来了兴趣。
“好啊。”
练武自然不能在傅宅,就在府县外面选了一块空地,戴瑛东他们平时也有事要做,刚开始一个月只能抽出十天。
傅星眠不勉强,只是要求他们回去以后,也不能忘记训练。
在发现这样练确实有用后,戴瑛东一伙更加勤勉,一个月有超过十五天都在傅星眠手底下训练,然后挨打。
两年左右,这些人的身形就不再是那种空有肌肉的蛮相,一个个的都虎背蜂腰,气雄力壮。
在裴负暄有意无意的引导下,戴瑛东不再满足于松平府县,做起了类似押镖的生意。
本金是傅星眠出的,他的字已经卖到了一百两一幅,几幅字就足够了。
也因此,傅星眠才是真正的东家。
期间,裴岁寒在这次的乡试中考中第一名,解元,来年春,他高中的消息从京中传来。
裴负暄故意装作紧张的模样,从哥哥那里讨了连续半个月的好。
直到傅星眠眼泪汪汪地求饶,裴负暄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至于裴岁仁,因为戴瑛东的原因,他这次乡试回来,人消瘦了一圈,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一年乡试,裴负暄前去宁州府参加秋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