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对付一个哥儿,手段不要太简单,只需要一些流言就够了。
只是裴岁仁没想到傅星眠如此厉害,几名大汉都不是他的对手。
也没想到他的脾气那样暴烈,直接将人告上了公堂,以一种近乎摧枯拉朽的方式粉碎了那些流言。
如今那地头蛇戴瑛东总是让人跟着他,还故意在他买书,买笔墨时抢走他的东西。
裴岁仁是真的担惊受怕,他自己没办法解决这件事,只能靠老爷子,靠孝道。
他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却又歪曲了一部分的事实。
“阿爷,那戴瑛东不知是不是因为我为傅家哥儿作证的原因,就记恨上了孙儿。这段时间孙儿是真的害怕,就怕那些恶霸一时发狠,弄断孙儿的手,孙儿就再也无法继续科考了。”
裴老太爷听说事情是因傅星眠而起,当即怒火冲天,狠狠一拍桌。
“那个不知羞耻的哥儿!真是我们裴家的丧门星!!当初以读书诱惑小五上门,让我们裴家损失了一个小三元秀才,如今还连累到你的学业。”
“好啊!真是好啊!老夫倒要看看,他还想怎么祸害我们裴家?”
傅家,裴负暄正站在灶前做红烧肉,他的厨艺是傅星眠一手交出来的,再加上他做什么都天赋极高,已经算得上青出于蓝了。
至于傅星眠,他坐在下面烧火。
红烧肉需要炖一段时间,裴负暄盖上锅盖,坐到青年旁边,视线黏在对方被火光照得格外莹润漂亮的小脸上。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裴负暄觉得他的哥哥似乎更美了。
漆黑的眼眸好似温润墨玉,脉脉含情,秾艶精致的眉眼仿佛要滴出诱人的媚意。
“哥哥……”
少年落下温热指腹,在傅星眠被火烤得有些热的眼尾摩挲,燥意无声浸染。
仿佛在湖泊中降下一场绵长的春雨,涟漪不断。
傅星眠乖乖让小夫君碰自己,笑眯眯地说道:“怎么了?”
裴负暄的视线暗沉晦涩,藏着深重的幽欲,从青年浓墨重彩的眉眼一寸一寸下移,最后落在那嫣红濡肿的唇瓣上,喉间生热。
“没什么,就是哥哥是世间最好的人,暄儿必须得更好,才能配上哥哥。”
傅星眠本来就被火烤得有些昏昏欲睡,听到最好这种话,直接晕乎了,小动物找窝似的钻进少年怀里,亲昵缠人地蹭着。
“没有配不上,你长得好看,身材也好,读书厉害,还会做饭,晚上也很厉害,已经够好了。”
青年想到这样的小夫君,是他一天一天养出来了,顿时得意的都要上天了。
他可真厉害~
裴负暄将人抱得更紧,温热的唇厮磨着少年细腻暖烫的侧脸,手还在往里面塞柴火做饭。
哥哥饿了,他要做好吃的喂饱哥哥,不能饿着哥哥,这才是哥哥会喜欢的夫君。
两人在这里亲亲我我,没一会儿就有些热,一半原因是被火烤热的。
傅星眠气喘吁吁地伏在小夫君怀里喘气,意识迷糊地想着,他的宝贝小夫君现在好会亲。
这也是他教的。
青年突然更得意了,软声黏糊道:“暄儿,要不要我再画一本图册?明年应该就能用得上了。”
裴负暄早就这样想过,他的哥哥美得如珠如玉便也罢了,性情纯粹干净,但又似乎天生便会蛊惑人,这不就是话本子里面美艳动人的狐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