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眠也算很熟练了,在安抚小夫君这件事上。
他立即将自己挂在对方身上,给对方一个温暖的抱抱,增加安全感。
随后青年亲着那性感的喉结,又嗷呜一口咬住,小狗似的用牙齿磨啊磨。
“我好不容易才娶了你,怎么会离你而去?我怎么舍得……”
裴负暄如此示弱,只是为了让傅星眠对他多一些的怜爱。
他的哥哥是世间最美的明珠,是价值无上的珍宝,只要有人看过来一眼,便会发现他的好。
想要永永远远地留住哥哥,他必须往上爬,爬到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他的高位。
少年装作被傅星眠哄好的模样,可怜巴巴道:“那哥哥一定要记住刚才的话,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暄儿而去。”
傅星眠乖乖嗯了声,仰头和小夫君黏黏糊糊的玩亲亲。
好不容易的休息日,少年自然没有浪费,关上了房门。
青年画的图册就这样进行到了第三十页,晚上裴负暄小心擦拭上面的脏痕时,总是忍不住看向床上昏睡过去的那道身影。
少年默默在心里检讨,自己是不是欺负得太过了?
可是哥哥那样美,白嫩嫩的像是玉做的美人。
而且还是沁出漂亮柔粉的玉美人,他又那样年轻,前不久他们才洞房,自己尝到了这世间最好的甜头,怎么可能克制得住?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哥哥也喜欢,还总是缠着他。
翌日,傅星眠醒来时,小夫君洗了脏衣服,煮了粥,还去外面卖了包子和蒸饺。
饿急了的青年吃得有些快,喝了一碗粥后,他才想起昨天小夫君和戴瑛东说的那些。
“暄儿,你故意那么说,是想要戴瑛东帮你对付裴岁仁吗?”
裴负暄早就告诉了他,那些流言是裴岁仁暗中作祟。
傅星眠其实也猜到了一些,毕竟裴家人脏事多,也不多这一件。
少年将包子里面的肉馅掏出,放了自己之前做的肉酱,递给青年。
他的哥哥只喜欢外面的皮,裴负暄就特意做了肉酱,好让对方吃得开心。
“听到我昨天的那番话,他应该不会真的对裴岁仁下手,但是找些小麻烦出气,这根本不费功夫。”
读书最要紧的是静心,裴岁仁用那样阴损毒辣的招式对付他,心境已乱。
这个时候戴瑛东如果再做些什么,他一定会觉得自己的把柄被人抓在手里,方寸大乱,就不可能再安心读书。
报仇这种事,如果只让别人痛上一回,再深的伤口也会随着时间流逝愈合。
可如果慢慢的,用钝刀子伤人,那就是长时间的折磨。
裴岁仁敢如此对待他的哥哥,这是回礼。
年关在即,学院进行了一场测试。
裴负暄稳坐甲班第一,而裴岁仁成了倒数。
这段时间,裴岁仁过得心惊胆战。
等到年假回村,他一进裴家就跪在裴老太爷面前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