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小夫君的脸,轻声道:“我不生孩子,以后我们还是这样,我只疼暄儿一个,好不好?”
裴负暄只是担心有了孩子以后,哥哥不再像以前那样疼他,会将对他的那些好,分出大半在孩子身上。
他没想到傅星眠竟然说不生孩子,说只疼他一个。
裴负暄都快要压不住心中翻腾的烈火,狭长的眼睛漫上细碎笑意:“真的,傅家以后就只有我们?”
他想到傅星眠是傅家唯一的哥儿,有些迟疑:“可是傅家就只剩下哥哥了,我们若是没有孩子,以后该如何是好?”
傅星眠懵懵地眨巴眼睛:“以后我们都死了啊。”
裴负暄愣了片刻,突然捂着眼睛笑了起来:“对,以后我们都死了,这身后事,管他呢?”
躺到旁边,少年将浑身发软的傅星眠拥进怀里。
“哥哥,以后的晚上,你能不能还像今晚这样疼暄儿?暄儿喜欢和哥哥做这种事。”
傅星眠也喜欢啊,雀跃地点了点头。
“好,以后都像今晚这样疼你。”
接下来,裴负暄被他的哥哥好生疼爱了一段时间,直到去学院读书。
他们提前半个月过去,准备租院子搬家。
牙人一听说裴负暄是秀才,立即就老实了起来。
不过在报价的时候,他还是稍微报高了一点。
系统早就查过了,坐在它家组长肩膀上,小翅膀叉腰。
【组长,这家的主人说了,第一年十八两就行,第二年才要二十两,他多报了二两。】
傅星眠微扬着精巧的下巴,将价格还到了十八两,租下了这座二进的院子,距离县学走路大概十分钟。
签完租赁屋契,傅星眠和裴负暄回清源村搬东西,在镇上雇了三辆骡车,刚好一次搬完。
收拾东西花了两天,等到这个暂时的家整理好,裴负暄也该去学院报道了。
晚上,傅星眠躺在小夫君怀里给他算账。
“租房子三年,就花了五十八两,府县的东西都要比镇上贵几文钱,我是不是又要卖字了?”
裴负暄闻言有些沉默,他觉得傅星眠的字丝毫不输于当世的书法大家,别人一字千金都求不来,他的哥哥一幅字只有五十两。
这笔钱在普通百姓眼里看来,或许已经够多了。
可是在他眼中,在所有懂书法的人看来,这就是贱卖。
“哥哥为我受委屈了。”
傅星眠完全不懂自己受了什么委屈,从小夫君嘴里听到原因以后,他有些惊讶对方那样珍惜自己。
几个字而已,他竟然都要为自己难受。
“不委屈,能卖字养你我很开心。”
裴负暄是案首,进入学院以后是在甲班,刚去没几天他就遇到了裴岁仁。
裴岁仁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少年,俊美无俦,气质出尘,哪像是村里走出来的农家子?
想到裴负暄做了傅家的上门婿,他顿时心生一计。
傅星眠这天上午出门买菜时,之前还对他笑呵呵的大婶在收钱后,突然往地上啐了一口,语气厌恶。
“这是不是脏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