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负暄没想到弄脏竟然是这种意思,顿时脸红耳热起来。
他垂下眸,对上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有些蠢蠢欲动。
“既然是哥哥的要求,等到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暄儿一定会按照哥哥的话,把哥哥弄……”
光天化日之下,即使是在自己家的门口,读书人裴负暄也说不出那种话。
傅星眠看出小夫君在害羞,俊俏的脸蛋是红的,就连耳垂也红润润的,像是鲜艳的石榴,看着就很饱满多汁,美味可口。
青年摸摸小夫君的脸,又捏了捏发烫的耳垂,突然有些忧心忡忡。
他的宝贝小夫君这么害羞,那种事能做好吗?
不会要让他来吧?
傅星眠虽然很是自信他的体力,可是以前在裴负暄面前最多只有一次,接下来他就只有哭的份。
想着这些,青年伸进小夫君的衣服里,从炙热结实的腹肌一路往下,摸到精壮腹肌。
不至于吧,养了这么久,中看中摸不中用?
裴负暄……裴负暄快要疯了,他的哥哥也太……太热情直白了,青天白日的,就这样触碰他的身体。
难不成哥哥也等不及了?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少年口干舌躁得厉害,微微侧身,半遮住少年清瘦的身躯,却没有将那只手拿出来。
他是哥哥的,哥哥喜欢触碰他,是他的荣幸。
裴负暄这样做,是为了傅星眠的名声着想,就算有人不懂礼数,直接推门而入,也只会看到他们相互依偎在一起。
他们本就是少年夫夫,感情深厚也无可厚非,村里人看到,无非就是在背后调侃几句小夫夫不知羞。
傅星眠摸了好一会儿,有些摸上瘾了,都不想拿出来。
裴负暄体温偏高,健硕的肌肉蕴藏着凶悍野性,很是性感迷人。
将手拿出去后,傅星眠懒洋洋伏在裴负暄怀里,说起了流水宴上面的菜式。
两人黏黏糊糊说着话,将菜式确定下来。
日子是村长选出来的,前一天傅星眠在村里养猪的人家买了头大肥猪,翌日天不亮就杀了。
村里的女眷壮丁来帮忙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都被青年那架势看得背后一寒。
他们村的星哥儿,哪哪都好。
长得比月宫里的仙子还要美,能打猎赚钱,还供出一个秀才郎,就是……就是比汉子还要厉害,不太像哥儿。
傅星眠懒得给裴负暄以外的人做饭,就花了半两银子,从镇上的酒楼雇了一个大厨。
酒楼掌柜听说是给秀才郎家办酒宴,哪有不放人的,还说了好些子吉利话。
傅家平时没有客人,碗筷很少,酒席上的碗筷盘子,都是村里人从自家拿过来的。
流水宴摆了三天,村里人有好菜好饭吃,都很开心。
傅星眠喜欢玩,还能向别人炫耀他的小夫君有多厉害,也很开心。
裴负暄一点都不开心,还得强颜欢笑。
好不容易等到结束,裴负暄将人拉进了他偷偷布置好的新房。
“哥哥,你给暄儿画的图呢,我会听哥哥的话,按照图里画的去做。”